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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就是親人們的輪流來醫院,四姑與四姑丈分別而來,還有楚天的一些朋友。
在她馬上要出院的時候,交警那邊來了人來問話,因為楚雅是當事人,所以交警要錄一份口供,以存備案。
做完述錄後,交警的一個辦事員,與楚天在一旁說話,他給的意見就是讓楚父去法院打官司。要不然,這事在交警擱著也是沒有辦法處理。
楚天苦笑,送走了交警後,他回到病房,與楚雅、胡姨二人商量。
姐姐楚瑋在昨天就回去東莞工作去了,她請了一週的假,不能再請了,外貿公司的辦公室競爭也是厲害,如果你長時間的請假,就會得到老闆一句:炒魷魚。
“雅兒,這事交警也處理不了,司機肇事逃逸。他給的意見,就是去法院起訴民事賠償。”
楚天有些艱難的說道,楚雅則是搖了搖頭,“爸,我現在不想這茬事。等我出院了,我們再商量這事,好嗎?”
若是她不怨恨這個司機,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司機無證駕駛,她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楚天還想說什麼,卻被胡姨拉了他一把,楚天見狀,只好放棄不再多說什麼。
就這樣,一家子在醫院等候楚雅的傷口痊癒,只需要拆線後,過兩天就可以回家了。
這一天,醫生說,傷者可以下地走一走,讓楚天趕緊去買柺杖。
楚天聞言,趕緊出去藥店,然後買了一對柺杖回來。
而楚雅看著那一對柺杖的時候,眸光暗了暗,她以後就只能與柺杖為伍了嗎?
她呆在這病床上,已經十五天了!
整整十五天,沒有離開過這張床,吃喝拉全在這床上……
以前健全的時候,可以獨自一人上洗手間,現在,卻連下個地,她都覺得好難。
傷口依舊水腫,她完全不敢大力的觸碰殘肢,就只是這樣單腳站著,她都覺得十分吃力。
吃力的原因,不是腳不夠力,而是殘肢的神經線,時不時的抽痛,會讓她有一種錯覺,自己的腳還在。
晚上更是經常會出現抽痛的症狀,在醫學的說法,那是:幻肢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