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沒事。”
“是在想父親的事嗎?”
“嗯。”
“能跟我說說嗎?”
慕長風輕嘆:“他當年率兵與齊軍作戰,中計困於九幽山,血戰四天,無一人生還。”
他聲音清冷平淡,但她能感覺到他淡淡地憂傷。
她不解:“為什麼沒有援軍?”
慕長風搖頭,“有人想要致他於死地,又怎麼會有人支援。”
“你知道是誰嗎?”
“當年與父親作戰的是齊國的秦王,蘇曄,他的侄子蘇煥元同我說過一些當年的事,他說……父親功高過主,引得皇上疑心,當年……”
慕長風將蘇煥元同他講的話全部複述出來。
花朝皺眉,“你信嗎?”
“信也不信。”
“嗯?”
他垂眸,眼底有一絲落寞,“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他說的話,有些是我也想過的,但他畢竟是齊國的人,他的話,不能全信。”
“那你說的那個秦王蘇曄呢?”
“他辭去官職雲遊四海了,沒有人知道他在哪。”
父親的事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放不下,也忘不掉。
當初慕尚城被抬回府裡的時候,渾身是血,身上都是傷口,右臂也被砍了,死狀悽慘,他至今不能忘懷……
一個生平最注重整潔乾淨的人,最後卻死的不體面……
她環住他的腰身,語氣輕柔:“慕長風,壞人都會受到懲罰的,你一定會還爹爹一個公道的。”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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