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射擊!”
如果怒吼也能成為輸出的一部分的話,那麼伯裡曼現在光是憑著氣勢,就可以把那架該死的機甲摧毀無數次了。
但事情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雖然他伴隨著怒吼,身先士卒的指揮發動突擊,可實際情況卻遠沒有得到多少改善。
這是他的選擇,同時也是他唯一的選擇。
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是讓自己感到一絲安慰的話,那就是侯爵大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獨斷專行而鬧情緒,很是明智的跟隨他的親戚衛隊們先一步離開了。
“幹得好!保持這個態勢!”
三輪炮擊後,銀色機甲右手上的巨型盾牌被擊潰。
分梯次的交叉炮擊,讓對敵方動作的提前預判,多少能起到點作用。但是,大家還沒等臉上的笑容消散,就發現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樣的。對方捨棄主盾牌後,速度更快了,射出去的炮彈只能落在其留下的腳印之下。
看來這次上帝並沒有眷顧自己啊,伯裡曼稍稍的嘆了一口氣。
“呃!那是......”
“那個是亞美斯特里斯擁有“深紅惡魔”別稱的安吉麗娜少校。”
自從那次死裡逃生之後,伯裡曼便開始潛心研究敵國活躍與各戰場的人物。倘若以後再與自己交戰,多少也能做到知己知彼吧。
那傢伙可是目前唯一持有兩枚橡樹葉十字勳章的人,想不被人注意都是不可能事情。為什麼那種傢伙,會被派到這裡來呢?
上帝啊!我我請求你。請賜予我消滅那個惡魔的力量吧。
伯裡曼中校開始將自己對敵國機甲攻擊術式的理解和設想,付諸於自己腳下個這兩坦克之上。雖說這是一種很冒險的辦法,使用外載的魔力和使用自身的魔力加持在物理攻擊上,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念,。搞不好,自身會被吸乾魔力而變成白痴也說不定。
不過,或許就跟她的覺悟一樣,被注入魔力的炮彈雖然是擦著那部機甲邊沿過去的,但是其周身那半透明的魔力護盾,卻被擊穿並擊碎了。
原本向前直衝的機甲,雖然沒有受到多少實質性的傷害,卻改用迂迴機動方式繼續接近了,行動上看不出有任何的遲疑,一看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在射擊的同時,坦克群開始有秩序的進行後撤。這樣的話,即起到了牽制的作用,同時也能讓一部分人有活下去的希望。要知道,一旦經歷過炮火的洗禮,這群坦克新丁們自身就會有個質的變化。
進行到現在,這種情況對於我來說也是相當無奈的,出於蒸汽坦克這種武器會對帝國產生多大程度的威脅的考量,我根本沒有說服自己後退的理由。雖然按著現實世界的邏輯來說,這已經是嚴重超出工薪標準的超量工作,但是如果讓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逃走的話,可就不是我的作風了。
[隊長!]
因為暫時得救的某人,從自己隱身的谷底衝了出來。
“蠢貨!趕緊躲開。”
“轟——”
沒有任何疑問,伯裡曼那附加了魔力的120毫米口徑炮彈直接命中,機甲連同駕駛者一起被強行“歸零”了。
“嘁!01呼叫第二分隊,各自以小隊單位相互掩護進行突擊。支援機後撤,請求增援。”
[收到!]
[是!]
既然對方有了想逃的跡象,消除射程和活力差距的唯一辦法,就只能是闖進敵方陣營了。那種固定時的炮塔,一旦拉近距離就會讓去失去危險,更重要的是,只要將局勢變成一對一的近身纏鬥,帝國機甲魔導師的在機動性的優勢就變成了絕對的優勢。
“壓制他們,別讓他們拉近距離!”
這是嚐到甜頭後的伯裡曼中校,做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