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平還是要戰爭?
在動植物界,由於資源總是有限的,爭奪是立身之本,是具體內容;動植物各逞其能,互補互益,實現共生,和是手段是持平。戰與和,達到動態平衡。
人是什麼?動物?對的。所以,人與人,爭奪還是和樂,不是由你的思維就所能決定的。
國與國之間,也沒有例外。
紐茵蘭的皇家廣場,這裡是曾經紐茵蘭王族私人聚會的地方,不過現在拆除了圍牆後,變成了一個公共集會娛樂的場所。噴泉、雕像、花園、隨意走動的和平鴿、滿帶幸福笑容的行人,很難想象一年前這裡曾經發動過一場戰爭。
人真的是一個奇怪的動物,一年前那些擠破人頭也要出逃的商人貴族們,現在卻在想方設法的回來。僅僅一年,那些曾經敵視帝國的前紐茵蘭平民們,此刻卻在感謝帝國帶給他們的一切。他們並不在乎誰統治這個國家,他們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然後是活的更好。
剛一下船,我便被召喚到這裡。再次見到傑圖亞中將在,感覺與記憶中的樣子相比顯的中將大人蒼老了不少,沙啞的聲音給人一種滄桑感。
“對這座城市有什麼感想沒?”
“哎?”
我吃驚於中將大人居然能在背對著我觀賞噴泉美景的同時,分別出我的腳步聲來。原本,這對於我們這些長期在前線待過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對於一個一年多未曾見過面的人來說,這種事情就單單是記憶好就能做得到事情了。
“我在和你說話呢,安吉麗娜少校。”傑圖亞雙手負於背上面帶微笑的轉身看向我,同時意識到自己口誤的他改口,“不!應該安吉麗娜士官。”
“哈?”
“對於你的事情,我表示非常抱歉。雖然我在決策會議上持反對意見,但是本部更像利用你的事情,對貴族議會形成新的制衡。”
軍隊不想讓貴族干預指揮,就想貴族不想讓軍隊干預國家決策一樣。看似簡單的事情,實則都有他存在的意義。
帝國形成現在狀態,完全是帝國的皇帝費南多陛下功勞。從他繼任皇位指出,就意識到了如果貴族們擁兵自重將會威脅到皇族的未來,那麼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的唯一辦法,就是將軍隊獨立出來。同時為了防止軍隊坐大,也嚴禁軍隊干預國家的決策。
就像帝國現有的軍隊構成,有市民、商人、工人、農民、甚至奴隸,複雜的構成的體系讓貴族想要硬插一腳進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任何事都無絕對,就像那句老話“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一樣,軍隊形成的參謀本部與和貴族組成的議會之間,相互都在角力。特別是費南多陛下病重不再理政的這幾年,這種角力已經到了讓人瘋狂的地步。
貴族在往軍隊安插人手的同時,軍隊也在想方設法把自己的人安插到貴族層裡面。
“不不不!那不是您的錯。說起來,屬下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長官,相比當長官,我覺得自己現在更輕鬆一點。”
“坐吧!跟我說說你在前線的事情。”
雖然大不列顛尼亞每日的戰況,都會準時匯總到參謀本部的辦公桌上。但是,只是閱讀一些書面性的檔案,怎麼也比不上一個親歷者的講述來的親切。
突然被中將大人這麼問,有點不知該從何講起,這不想是情報資訊彙報,可以儘可能的簡潔。從諾曼到卡昂再到瑟堡,大大小小的戰鬥敬禮上百場。一下子讓人感覺要講的東西好多。
從突入艙登陸戰講到卡唐的街巷爭奪戰,從維爾維的渡河講到在亞西諾時士兵們的偷酒事件。直到傑圖亞的副官提醒“時間到了”,我才發現我們居然在廣場上做了整整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