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射中,這是很正常的。在完成第二輪裝填後,炮手會讓駕駛員調整角度,繼而尋找下一次射擊機會。
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次遇到硬骨頭了,那架深紅色的“野蠻人”簡直想泥鰍一樣滑到了極點。就像是每一次炮擊他都能提前預知彈道一樣,每一次都能提前那麼幾秒鐘做出規避動作。再加上機甲上自帶的護盾,他們的射擊幾乎沒有任何效果。
很快他們就能從各自的瞭望孔中,用肉眼看清紅色機甲身上的紋路。
沒有任何擊毀戰績的標識,也就是說那一個新手,或者帝國派來的告訴。他們更傾向於後者,不然很燃解釋那種常人無法做到的規避動作。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機甲的武器,那是藏在盾牌中的單手戰斧。此刻戰斧被機甲拿在右手中,斧刃上閃爍的火紅色的不詳光芒,簡直就像是被燒紅了一樣。
“射擊——”
“轟!!!”
一個簡單的側身,炮膛擦著機甲外側的護盾飛了出去。
射空了?
很快他們就意識了威脅。
機甲與坦克錯身而過,“蒸汽坦克”的一側被劃開一道很長的大口子,車長當場陣亡。所幸那一擊並未傷到坦克尾部的動力室(鍋爐)。
鍋爐鍋爐工咂舌的看了下那到成年人胳膊一樣切口,切口異常的整齊,切面還帶著一絲高溫。之後他朝前面的駕駛室大喊道,“完全沒有問題!”
駕駛員側頭大朝動力室喊道,“最大動力!”同時前後拉到兩個操作杆,“混蛋!”
坦克發出刺耳的摩地聲,原地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裝填完畢!”
“射擊——!”
給我把他幹掉!
坦克裡的每一個組員內心都是如此吶喊著。
另一邊
完成格殺後,衝出去幾米遠,保持最好的安全距離。這樣,遠處的增援炮火就會有所顧忌,畢竟這些鐵傢伙可是他們的寶貝。
“咦?打偏了麼?”
看到那輛坦克還能動,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時重新握了握手中的感測臂。外側,半金屬的手臂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三輛“蒸汽坦克”開始向後撤退,我只能緊跟上去。只要保持“安全距離”,坦克對我的威脅就全無,雖然一一擊毀會有點費事,不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怎麼會讓你如願!”
那輛嚴重損傷的坦克吼叫著,朝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