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寧漢見到公爵的使者時,已經是夜幕降臨的十分。
在卡加藍知名的英雄廣場上,戴著假面的使者,似乎很匆忙,把手裡的兩個包裹放在卡寧漢的腳下,然後呢和匆忙交代了幾件事情,便混入人群中,幾分鐘便消失在人群中。。如果不是他出示代表雷斯家族的憑信,沒人會知道他的身份,絕對是那種扔在到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小人物。
卡寧漢回到酒館的時候,作為酒館招牌的尼斯洛特意外的主動和他打了聲招呼。這讓卡寧漢多少有點驚訝,心想,這個討厭人類的獸人今天是怎麼回事?太陽大西邊出來了?
一路疑惑的上到三樓,卡寧漢發現自己的幾個隊友,都在站在門口。神情嚴肅的他們,並不像是列隊歡迎卡寧漢的。
卡寧漢疑惑的望上幾個人,幾個人都沒有說話,瓊斯伸手,指了指和他們之前的住房,相鄰的一間屋子,示意卡寧漢進去。
卡寧漢記得雪妮之前說過,那個房間裡住著的是艾爾帕和赫拉拉。
開啟房門的那一刻,卡寧漢和裡面的艾爾帕來了個眼對眼。已經恢復身體掌控的艾爾帕此刻背對著房門,門開的時候,她剛好轉過身來。
兩人確認過眼神後,同時後跳半步,拉開距離,並把手搭在各自的武器後。
艾爾帕當然是摸了個空了,她的裝備在被設計抓起來的時候,一併送到了迪斯略特。
“住手!別在這種時候給我添亂。”房間裡響起雪妮的聲音。
“嘁!”艾爾帕小聲嘀咕了一句,把頭扭向了別人方向。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艾爾帕覺得自己是被對方救的,總覺得自己是欠這些人一份情的。在恢復身體後遭遇的一瞬間,艾爾帕就暴走了。
因為,她一直對那件事,耿耿於懷。(被佛蘭肯斯坦軍團的某人設計抓捕。)
確認艾爾帕不會對自己動手,卡寧漢這才收起防禦姿勢。
卡寧漢自始至終都沒有打贏艾爾帕的把握,之前兩人在邊境線的對陣,他連一次都贏過。可以說,已經被打出陰影了。
在迪斯略特待上一個月,出來後很快就能活蹦亂跳的,目前也就艾爾帕一個人。
卡寧漢自問,他是做不到的。收起武器的他,這才注意到,這間屋子裡,現在除了這間站立的位置是空著的外,其它地方密密麻麻的都是樹枝、藤蔓。
此刻的雪妮一半的身體已經幻化成古樹,而那些藤蔓,樹枝都是她的身體里長出來的。
昏迷中的赫拉拉就躺在房間正中的床上,從雪妮右手中指處,一條滋生出來的藤蔓,如同血管一樣刺入了赫拉拉手臂的肉裡。
卡寧漢仔細看那些由雪妮身體里長出的樹幹上,每一根枝丫上的葉子都在迅速生長,然後長出阿里的葉子很快就由綠色變黃變黑乾枯脫落。可以說,幾秒鐘就完成了一棵樹一年四季的變化。
房間裡的地板上,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枯葉。
這期間,艾爾帕不時會用充滿中藥味的湯水,澆灌到雪妮已經變成大樹根部的雙腿。
“嘶......呼......”隨著,一聲輕輕的呼吸,原本萎靡不振的雪妮,馬上變得有精神起來,已經完全樹化的身體,有一半由緩緩退化成人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