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艾爾帕將赫拉拉打發走後,順便把幾名還在咬牙堅持站崗的戰士也給打發下去了。
聽到命令後的幾名戰士如釋重負,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轉身就跑,生怕艾爾帕會突然改變命令。
場上瞬間清淨了許多,就連高爾也被人押到別的地方了。
“現在你我兩個人。說說吧!為什麼這麼做?”
綁靠在木輪上的彭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艾爾帕有點懷疑自己的能力。
(難道是我猜錯了?不會......)
想到這,艾爾帕朝彭斯受傷的雙腳丟了一個治療術。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只能讓赫拉拉來繼續審了。”
“別!”
原本處於昏睡狀態中的彭斯突然睜開了雙眼,大聲喊道。
如果不是因為身體是被綁在車輪上的,這傢伙絕對會跳起來。看起來,赫拉拉給他造成的陰影太大了。
也對,作為刑訊專家,赫拉拉是可以做到用刀子在犯人的腳心上削出三百多刀來的。
因為手法獨特,在最初的幾十刀裡你是感覺不到疼痛的。關鍵是在心裡上造成的傷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當你一一種清醒的狀態,目睹自己的雙腳像削羊肉卷一樣,腳心的肉一層一層的被削消掉,你是什麼感覺。
“嗯?你醒了麼?”艾爾帕明知故問的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嗯!我剛醒過來。”
“那我們聊聊電臺的事吧!”
彭斯的腦子快速運轉著。一邊在腦子裡想演電影一樣,將赫拉拉審訊的畫面像幻燈片過了一遍。一遍又在思量,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問題,自己該怎麼回答。
彭斯是不想再經歷一次刑訊了。在他心裡,那個女人,那個惡魔。不知道會想變出什麼花樣來折磨他。如果是隻是捱打什麼的,抗一下就過去了。但是那個女人面前,刑訊更像是在玩,變著花樣的玩。
彭斯在思考這一切的時候,眼睛卻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放心吧!你的那位同事不在這!”
聽到這句話後,彭斯不由的心一緊。急忙問道,“他去那了?”
“看起來你很關心他啊!要不我把他弄回來?”
艾爾帕邊說著,邊做了一個抬腿要走的舉動。
“不...,不用!”“我怎麼會關心他呢?不會的。”“吶!我和他是搭檔,關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彭斯顯得很緊張,說話變得語無倫次,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