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現在的位置遠遠的望去,道森等負責斷後騎兵不像是爭執什麼。反倒像是日常的聊天(聊天打P互開玩笑之類的),畢竟是僱傭兵,紀律不會像帝國軍隊那樣嚴明。
雖然這對我來說,並不是第一次單兵任務,況且稍後蒂法會在後方進行支援性掩護。
但是透過觀察尋找突破口的途中,越觀察眉頭皺的越緊。
車隊行進後留下的車轍印並不像是糧草該有的分量,而且每一輛車都用帆布遮掩的嚴嚴實實的。
就在這時,策馬到車隊最前面觀察情況的領隊返回車尾了。和斷後的幾名騎兵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遠遠的就聽到有人喊,
“後隊變前隊!”
然後,依次傳遞下去。
隨後,負責護衛工作的騎兵們散開,各自完成各自負責工作去了。
道森策馬到路邊,開始指揮第一輛車掉頭。手臂揮動著,配合發出的每一道指令,眼睛卻時不時飄向剛才出現反光的那個方向。
拿到反光在無出現,但是他確定那個“她”就在附近。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聽到隊長在問自己,道森急忙回道。但是,手裡的動作並未停下。
“動作快點,這裡可是森林的邊緣。”
為了轉移隊長的注意力,道森把所以的精力都放在了車隊上。怒斥著臨時徵用的民夫,藉此希望車隊可以退出這條死路。
但是,效果卻微乎其微。
耕牛可不想訓練有素的戰馬那樣,可以隨心所欲的聽從指揮。
越是這樣,道森就越是著急。事實上,他並不期望的這些無辜的人跟著陪葬。
“能救一個是一個吧!”小聲嘀咕著。
不停來回策馬奔走著,督促每一輛車的跟進速度。
終於第四輛車掉過頭來了。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一道火紅色的煙火,帶著刺耳的尾音升空。然後,“啪”的一聲炸裂開來。
這是我跟蒂法事先約好的聯絡方式,哪方先出現情況就發訊號。
另一邊就會到之前約定的位置進行增援。
訊號升空的同時,我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