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准將大人。”
我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打結了,說話有點結巴了。
“第十七遊騎兵隊下轄斥候衛B3217,向你報道!”
說話間,我便要抬手行軍禮。不過,包裹的嚴嚴實實外加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實在是有損我嚴肅的形象。
“不不不!安娜准尉,請不用這麼拘束。”阿爾伯特擺了擺手示意道,“我這次是以個人身份來看望你的!”
“聖光與你同在,女士!”
蒙托爾隨手丟出一個神術,我的雙手便被包裹在聖光的洗禮中。
(極效治療?老頭子夠狠的啊)
然鵝,丟完神術的蒙托爾,馬上一副不用謝我的表情把臉扭到了另一邊。
“額?”
這又是鬧哪樣啊?我有點不解了。
“米蘭達,跟我去整理A區的病房!”蒙托爾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哎!哦。那什麼,那我先去了,安娜你要給我安穩點,不許......。”
囑咐我的米蘭達,說話間給額我一個惡狠狠的表情。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看著辦。當然,這一切都是背對著阿爾伯特的。
說完後,米蘭達轉身很淑女的向阿爾伯特到了個別。然後繞過他,幾個小碎步追神父大人去了。
......這種情況下,傻子也應該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准將大人,請跟我來吧!”說著,我轉身朝自己病房走去。
阿爾伯特只是靜靜的跟在我身後,這導致氣氛一度有點尷尬。一路無語,主要是我並不知道該怎麼主動和這位準將大人搭話。
當然,我手可沒閒著。將雙手的繃帶悉數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