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有點麻木的手腕。
“是的!你...也...認同...了...麼?”
維拉爾轉身看著我的動作,發呆似的說道。
他做夢也沒想到我還有能力解開繩子,而且看我的樣子,吊了幾個小時,完全不受影響。
驚訝的維拉爾已經忘記自己現在該做什麼了。
活動完畢,我看著維拉爾說道,“但是!你麻麻沒有教過你,沒事不要講太多廢話嗎?”
“哎?”
維拉爾發呆的瞬間,我已經衝到他的面前,朝著小腹便是一拳。
“嘔...!”
這一拳,讓維拉爾感覺自己的胃都快被錘出來了一樣。
“什麼嗎?這麼不經打!”
自言自語的看著弓著身子攤在地下維拉爾,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當上學生會會長的。
密室的更下面一層,全身隱藏在黑暗中的某人,在一個本子寫畫著什麼。
“時間、效果、耐藥性、特質,看來都得考慮在其中。”
而另一邊,
密室外,雷奧德雙手抱胸靠在牆上,對身邊的人說道,
“看來我們來晚了!”
“什麼?”
跟他一起的同伴聽到這話,就要往裡衝,卻被雷奧德攔住了。
看著雷奧德的笑容,同伴疑惑的停下了腳步。
“就讓她發洩一下吧!回頭我們一插手,就可能再傷到維拉爾了。”
同行的人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確實有個人在捱揍。
但可以肯定的是,捱揍的絕對不是安娜。
只要不是安娜就行,那丫頭要是出什麼事,多格特大姐頭那裡,就交代不過去。
與雷奧德同行的人,是這樣想的。
雷奧德抽了口煙,望向天空,“死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