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合著你現在還在外面溜達?”
張予寒緩緩說著,帶著一絲絲委屈一點點可憐,企圖博得江吟同情,“我家裡沒熊套裝,想出去買一個,結果在小區附近看見有熊玩偶在發傳單,然後我就替他發傳單,他把熊套裝賣給我。”
“你是不是傻啊。”江吟怎麼想都覺得是不划算的買賣。
“不傻,你不笑了嘛。”張予寒的話讓江吟有那麼一瞬間的感動,但僅僅只是一瞬間。
因為後面他又在那嘀咕,“耗子說女孩子臉皮薄,不能明目張膽的取笑,要是實在憋不住那也只能偷偷的。”
江吟原本笑吟吟的臉忍不住垮下來回了他一個死亡微笑,“你跟時皓過吧,我看你倆絕配。”
張予寒連忙補救,“別啊,他只是個過客。”
江吟酸溜溜的說著,“他一過客說的話都是舉足輕重的啊。”
“呀,誰家吃醋熘白菜啊,這麼大酸味?”張予寒皺著鼻子像只小狗一樣嗅來嗅去。
原本穿著白熊套裝的張予寒就透著一股傻氣,加上這小動作江吟抿著唇用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張予寒看她憋得難受好心說,“想笑就笑出來。”
江吟明明雙肩都在抖卻還是死鴨子嘴硬,裝模作樣的咳了咳一臉正色,“誰說我笑了。”
“我,我笑了。”張予寒認真且慫。
“你還不回去嗎?”江吟尋問。
見她搭理自己張予寒知道應該沒事了,心情一好說話的語氣中都帶著愉悅,“快了,這不忙著哄女朋友嘛。”
深秋季節大晚上還有點冷,江吟關心體貼的勸他,“現在哄好了,你快回去吧,一會別凍感冒了。”
“得嘞。”張予寒穿著笨重的狗熊衣服往公寓走,左手還抱著巨大的熊頭。
無意間瞧見熊頭江吟又是一陣驚歎,“這熊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熊套裝,好想擁有啊。”
隨後又嘀嘀咕咕說,“好想養只白熊做寵物。”
張予寒笑著把頭套帶上,悶悶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我現在就是大白熊啦,你已經擁有我嘍。”
說完他還晃著毛茸茸的爪子跟江吟招手。
“張予寒有你真好。”江吟傻笑著對張予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