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挑了一些說話比較有動力的人來擔任小組長,也將那些自我感覺有能力的人提起來做副組長。也讓這些一心為自己事業著想的嬸子嫂子的都有一個職位,以後有他們在,俺自己就放心多了。
破廟……
一個身著青色袍子的人揹著手,手裡的核桃在他手裡不停地轉動著。那面具裡面露出來的那雙眼見注視著那滿是蜘蛛網的佛像。
‘呼’一個黑色身影進來,單膝跪地拱手做禮道:“主人,她已經出發了,不過現在有高手在暗中保護她。”
“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一定要將她滅在冊封大典以前。”面具裡面的那雙眼睛釋放出一道幾位強烈的殺意。
“主子,那女人身邊有高手在,她雖然現在是被撤了官職,可是縣主府的守衛卻比以前的還要多。”
“那就從他的家人開始下手,只要有機會就給我殺,能殺一個算一個,我要讓她知道,毀掉老夫的一切,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屬下現在已經查出,有一隊人馬,在暗中監視著縣主府的一切,似乎是大王的人。”
那黑衣人一聽,轉身過來,走了幾步;若是真的是大王的人,那這事情辦起來,還真有些難。皇帝老兒疑心那麼重,只要發現異常,那自己也會被盯上。好不容易影藏這麼多年,不能因為這村姑,將自己的事業給毀掉。
“安插個死侍進去,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他們一家子死在大典之前!你也要加派人手盯著點,一定要把那個女人的人頭割下來!”
“是!”黑衣人應聲,‘呼’一下消失不見。
‘嚓’手裡的黑桃破碎在自己的手裡被丟棄。一個小小的村姑,竟然將自己籌劃好的事情給毀了,現在她飛上去了,那就等著。老夫一定要你付出血的代價!
王宮……
劉建回來,燕刺王倒也撿得了些清閒,在書房裡拿著筆墨在畫畫。
“參見大王。”飛羽進來,單膝跪地,拱手做禮。
“起來吧。”燕刺王頭也沒抬,眼睛看著自己筆墨下的畫像,細心地勾畫出他的心中所想,“怎麼樣,那丫頭是不是忙著準備她的大婚呢?”
燕刺王自戀的認為大丫對著門婚事肯定是迫不及待,一個小小的村姑,一下子就飛上了枝頭做鳳凰,落誰偷上誰不高興。
“回大王,聖旨一接,縣主就帶著張大富去了鄉下。忙著她的生意去了。”飛羽對大丫的反應甚是感到佩服,一般的 姑娘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是激動地不知所措,就是忙著四處張羅著自己的婚事。‘不以物喜’那就是說她吧。
燕刺王的畫完成,停下筆來,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這丫頭果然是出乎朕只意料,那她對第一道聖旨有什麼意見嗎?燕刺王又提起筆,小心翼翼地在美女圖上開始新增。
“應該是有意見,但是她那裡敢當面與大王的聖旨對抗,只怕是以後她會找上大王您。”飛羽對那份聖旨也是不滿意的。
“呵呵……”燕刺王呵呵笑了笑,“朕就是要等著她來找朕,你的結果是什麼?”
“回大王,末將還未查明,但是與首輔大人查的卻沒有什麼關係。”飛羽也是一個直腸子,有什麼就說什麼。
“好,那你就繼續暗查,朕要你將事情的一捱餓真相還原出來。”燕刺王爺知道這裡面有貓膩,所以明著讓首輔大人查,暗地裡卻讓自己的心腹查。再者她相信,那個縣主她也不會放過這事情,也會一起查這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