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妾冤枉。”她趕緊地認錯。
“冤枉?”大丫站起來,“難道不是i派人跟蹤梅花與黃氏,趁機挑釁?”
“啊!”張美人趕緊地跪在地上,“殿下,娘娘,臣妾沒有,真的沒有。”
“你們兩來說。”大丫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小丫頭。
“我……”兩個丫頭對視一眼,剛才在牢房裡面秦統領可是說過了,要是在殿下與娘娘面前有半句假話,那就讓她們死無全屍!
“殿下饒命,我們也是聽命與主子的。是張美人要我們跟蹤梅花姑娘和黃嬤嬤的。”小丫頭被嚇得不輕。
“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樣汙衊我?”陳美人抽搐著,“我對你們還不夠好嗎?”
陳美人萬萬想不到,自己的身邊的人竟然出賣了自己。真是看走眼。
“住口!陳美人,你還不從實招來,難道真的要本宮對你用刑嗎!”劉健最恨的就是耍心機的女人。
曾經幾時,他的生母就是這樣被害死的。
“我沒有做,殿下,您讓我怎麼招。”陳美人就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無風不起浪,難道你不知道。”大丫看著在哪裝可憐的陳美人,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想騙過我,好啊,那老孃就讓你心服口服。像你這樣心狠的人,老孃也不會讓你好死。
“梅花,你說,這幾天我都忙著沒有管你,你在東宮過得怎麼樣,起來說話,實話實說,不得有半句假話。”大丫看著地上跪著梅花。
“是 ,娘娘。”梅花擦著眼淚起身,挽起袖子,手臂上一條條青色的傷痕。
大丫眼眉微皺,丫的,竟然敢打我的人,誰她孃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是誰幹的?”劉健第一個就發話。
“是她們。”梅花說著便指著張美人身後的幾個嬤嬤。
“來人,在宮裡私自對人用刑,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劉健對於這些亂用刑的人是不會留情面。
這樣的人,他從小看著長大,知道她們的心機之歹毒。
“殿下饒命呀,奴才只是聽人使喚的。”奴才們為了保命一個個都出賣主子了。
劉健才不管她們那麼多,下人要罰,主子也要罰。不然這宮裡就沒有了規矩。
“娘娘,您心最好了,您給求求殿下,開開恩啦,這二十大板下去,我們這老命就沒有了。”幾個老嬤嬤央求著大丫。
“是嗎,那你們可知道,我今早還差點這麼年輕的命就葬送在一條毒蛇的嘴裡。”
再這樣的世道,自己就沒有必要說得饒人處且擾人了,在饒下去自己的命都沒有了。
“來人,將陳美人拉下去,關起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劉健並非不是沒有憐憫之心,只是這憐憫之心也是要看人來的。也不想聽她在這裡狡辯!
“殿下,臣妾不服,你怎麼可以相信太子妃娘娘的片面之詞就治臣妾的罪。”陳美人力竭地想要為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