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地行使在暗黑的路上,幾個侍衛隨時在馬車前後護衛。
“這麼晚了你還來找我,是不是一夜不見就睡不著了你?”大丫依賴在劉健的懷裡,看著他那美輪美奐的輪廓,色心就起。
“我是怕你出事,好不容易才娶到你,怎能大意,以後你出去要是不帶上秦剛,那我就拿秦剛試問。這麼一個大活人都跟不上,要他來幹嘛。”劉健在大丫額頭上吻了一下。
“你怎麼這樣霸道,太過分了,我不要秦剛跟著我。”大丫知道秦剛現在是孩子他爹,再說,秦剛又不是自己專配的保鏢。
“我知道你對秦剛有看法,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秦剛了,你要相信他,現在梨落又病重。”
劉健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若不是秦剛,換做其他人,早就要了他的命。
“秦剛在我最為危難的時候救過我,因為上次的事情我們不欠,他要是在對我的小老闆有二心,那我就對他不客氣了。”他語氣裡面滿滿的都是殺意。
“先不說那些,給你說件事,其實我有一個秘密囚禁室,明天就帶你去,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從她嘴裡把話給撬出來,我是用盡了手段,可是人家的嘴巴實在是太緊了。哎……”
大丫嘆了口氣,玩著劉健那垂下來的頭髮,一臉的無奈。世界上怎麼有這樣的人,用藥也不能將她的嘴撬開,這到底是什麼讓她的意志力這麼的堅定呢?
劉健俊眉微微一皺,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大丫,“不錯呀,小老闆,看不出來我們的前任縣主還會這一招。”劉建給她一個佩服的眼神。
“你不知道吧,嘿嘿,不然李建楠怎麼會為了保護我受這麼重的傷,要不是他,你現在懷裡抱著的肯定是個鬼。”大丫說著對著劉建做了一個鬼臉。
“對不起,小老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小我一直都還以為……”他欲言又止,作為一國的太子,他對兒女私情的時間太少了,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是統一戰線,自己也不可能為了自己的江山,讓她放棄她的事業,只要她願意,那自己就在背後支援她。
“算了,看在他真心悔改的份上我就不予他計較,最主要的是他的動機是為了你。”大丫還以為劉健在談秦剛的事情,隨便就說了句,這樣的忠誠的助手是好,但是這樣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做主,這樣的可不是一件好事。
劉建在大丫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小老闆,總是這麼的善解人意。不過這皇宮裡面並不是善解人意的地方,以後在皇宮我照著你。”他輕輕地拍著大丫的肩膀。
“這個我知道,說不定經驗十足呢。”大丫打了個哈切,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睏意。
劉建淡淡的笑了笑,知道她在開玩笑,“不要忘記了,你說明天要帶上我的。”
“嗯。”大丫隨便答應了一下。
劉建看著那搖搖晃晃的車簾,想起以前在大丫家做長工的日子。早上和大丫一起下地幹活,太陽落山了才回來,時不時的還得被大丫調戲吃豆腐。那時候的自己想著,要是等自己的傷好了,就給這個大嬸子點錢,趕緊離開,越遠就越好。
“小老闆,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在田裡幹活的日子,真的很懷念。最懷戀的是你把我藏在裡閨房裡面的那些日子。我傷得重,動不了,你一天到晚的伺候我,夜裡還喜歡抱著我睡,小老闆,你知道我當時的怎麼想的嗎?我就想,我怎麼救被一個大嬸子給睡了,我可是世子爺呀……”劉健說得很有勁,臉上的甜蜜是前所未有的。
等他說完低頭一看,大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劉健微微一笑,將她身上的袍子給整理了一下,在她唇上蓋個章,此時此刻感覺很幸福。
馬車來到東宮,劉健輕輕將大丫抱,起就直接進了宜春殿……
大丫睡覺一直以來就是像豬一樣,沒有太大的動靜一般不會醒。劉健將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小聲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