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誰狠嗎,現在誰不狠誰就是一個個死屍!她一把抓起大地上的匕首,‘嗖’的一下就直接插進他的心臟。
王大魯咬牙,一手捂著胸口;“還真的下得起手?”
“你以為你是誰,對於一個可以隨便就可以把一個女人推進火坑的男人,你覺得我會下不去手?”她邪惡地抬眉,看著這張有些難過的臉,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王大魯心微微的顫抖一下,眉心微微皺了皺,一把拔出胸口的匕首,鮮血就直接往外冒。他直接就站起來,俯視著眼前的女人。
“你想殺我?”大丫微微退後一步,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他逼上一步,胸口的鮮血一直不停地往外流,他卻不在意,只是腳步一步步的逼近大丫“我剛才救了你,難道你忘記了?”
“你只是利用我,若是今天不是我來,你一樣的會殺掉來到這裡的人,不是嗎?再說,你殺了那麼多女子,我這就算是為她們報仇,一刀,便宜你了!”她一邊說著邊往後退。
“你是怕我把你的身份洩露出去,所以你要殺人滅口?”他的腳步一步步的逼近,她也一步步的後退,直到腳跟靠牆,而他一步逼近,俯視著她那高傲抬起的臉蛋。
“除掉你,就等解救以後要被你禍害姑娘!”大丫說著一個閃身就想躲到一邊。
王大魯結實的身軀一斜,一手扶在牆壁上。直接就把大丫給堵在角落裡。“那她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他眼睛直直地盯著大丫的眼睛。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大丫那有些力度的手往他胸前狠狠一推。王大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沒有一點點的效益。
“想走嗎?”此時王大魯的額頭上冒著斗大的汗珠,這是毒性發作了,但是他卻沒有像大丫想的那樣進入幻覺。
這些她都看在眼裡,沒想到他竟然可以自己解這毒?看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她迅速地拔下頭上的髮簪,直接就往他那還在冒血的傷口上插。
那簪子還沒有插進去,一隻貌似鉗子的冰冷大手就將她的手腕控制住,“哼!”王大魯不屑一笑,“就現在的你也想殺掉我,也太自不量力了。”
大丫咬著嘴唇,眼睛狠狠地盯著他,要是自己的功夫練到家,早就將你這魔頭給殺了。她的手腕拼命地掙扎,而他卻是奪過她手裡的髮簪,就鬆開了她的手,轉身,“走吧。”
大丫抬眉,有些不敢相信,一般這樣的結果後都是在自己轉身離開之時,就被他在後面用暗器把自己給結果掉。
可是他已經叫自己走的了,更何況,要是一會兒他控制不了那毒藥,那老孃豈不是要成為犧牲品。不容多想,大丫戴上面紗,開啟石門,直接就走了出去。
當那石門關上只是,王大魯的眼角竟然已經溼潤了,轉身看著那合上的石門,拳頭緊緊地握住,將那隻髮簪捏得緊緊的,似乎是怕一鬆手就跑了似的。
“嗯。”一口鮮血又冒了上來,他一把捂著還在流血的胸口,有些困難地走進裡面的屋子,開啟一道機關,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
大丫來到外面,就與梨落一起出去。走出洞口,大丫才舒坦了些,外面的馬車還在那裡候著。上了馬車,大丫正要說什麼。梨落卻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