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把將昏迷在地上的臘梅抱起,“走!”一聲,縱身一躍,就飛向樹梢,倆個女人見了,也不戀戰,一步跳上馬車,丟下一顆毒氣彈,趕著馬匆匆離開。
擺脫那些黑衣人,她們來到一個破廟裡,臘梅靜靜地睡在草蓆上,兩個女人給她喂藥。黑衣人便揹著手站在看門口,盯著她們幾個。
“這位大哥,要不你去請個大夫來給姐姐看看。”秋菊一臉擔心,看著草蓆上的臘梅姐。
黑衣人看了看地上的臘梅,眼眉微眯,卻一個字也沒有說,站在那一動也不動。
姐妹倆對砍一眼,這人到=到底是誰呀,難不成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但是那也能聽得見呀。
“快走……”此時,草蓆上的臘梅嘴裡吐出倆個字。
黑人人忙走過來,給臘梅把了把脈,對著面前的兩個女人點了點頭,示意她已經好了。
“姐姐,姐姐……”姐妹倆圍上來,一個坐一邊,握著臘梅的手。
臘梅微微地睜開眼睛,看了看著四周,“這裡是哪裡,你們……”她那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大白。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夏荷焦急地問道。
“姐姐?”臘梅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們倆,“你們是誰,怎麼這麼面熟?”
“姐姐失意了,你趕緊去給她找大夫來看看。”秋菊忙催促著旁邊的黑衣人。
“我……我頭好痛。”臘梅抱著頭就喊疼。
“妹妹,你看著姐姐,我去給大姐找大夫。”說著就往外面,黑衣人一下就擋在她面前。
“那兒也不許去,好好的陪著,給她馬上回復記憶,不然……”黑衣人 語氣裡夾帶著冷冷的命令口吻。
姐妹倆對視一眼,這個男人有點厲害,要不是他,那自己可能早就被那後面的黑衣人給滅了。
“姐姐,怎麼辦?”夏荷一臉擔憂地看著秋菊,本來以為已經脫離了虎口,卻沒有想到現在又進入了狼穴。
秋菊咬了咬牙,看著一臉疑惑的臘梅,“大姐,我們是你最好的妹妹,你知道嗎?好好的看看我們,你一定會想起來的。”
“是呀,姐姐,您不會有事的,我們……”夏荷欲言又止,這個月的解藥你還沒給我們,這發作起來怕是要人命的。
“怎麼了,你們為什麼都喊我大姐?你們認錯了人了,我不是你們的大家,你們的大姐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