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訓眼眉低垂,不說話了,一副我就這些東西最好了,這都拿來了,自己都捨不得戴這些東西,現在想拿點出來巴結一下,以後大家也好相處。要不是聽說這太子妃很厲害,又深的殿下寵愛,自己怎麼會拿出這般貴重的嫁妝出來,現在自己心裡可是在滴血。
“好了,本宮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先放這裡,你先下去吧。”劉健說著打了好哈欠,動了動肩膀,感覺有些累。
“殿下,您可是一夜沒睡?”李昭訓說著看了一眼劉健身邊的太監,太監對著李昭訓會心一笑,點了點頭。
她起身來到劉健身後,就給他揉肩膀。劉健本不想要她揉,可一夜沒睡,這肩膀胳膊又酸,那雙手給自己揉得實在是感覺輕鬆多了,便也不管那麼多,還是放鬆一下。等會兒自己還要去找大丫。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嘛?
“無妨。”劉健審視一遍簿子,總算是放心了。這下小老闆應該滿意了吧,一會兒去找她,要她過目一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的,自己就趕緊補上。
李昭訓的眼睛已經看到那簿子上的記錄;看來殿下對著太子妃還真是寵愛有加愛,這還沒有過門兒,就這般的寵愛,那以後我這是不是沒有指望了。
可是,傳說太子殿下的病還沒有治好,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唉。老天,你倒是同情一下我,只要給殿下生一個孩子就好。
想到這些就糾結了,已經進這東宮三個月了,雖然是已經升到昭訓,可是有誰知道自己到現在還是一黃花大姑娘。
唉――難道傳言是真的,太子的病根本就沒有好。自己還聽他們說,上一個昭訓被趕走後,回到家就自盡了,竟然是一個黃花大姑娘,嚴重的懷疑太子殿下了……
“秦剛。”劉健合上手裡的博子。
“殿下,屬下在。”秦剛走進來,拱手做禮。身上的傷還有一點疼,所以樣子看起來很是僵硬。
“把這個拿下去,好好的準備,不得有半點的失誤!”劉健的語氣裡還隱隱約約地有些生氣。
“是。”
……
知府……
文大人與手下幾個捕頭這幾天喝了大丫給開的藥方,現在已經是生龍活虎,雖然每天都在查著案子,可是每次他們都是一有線索,就會遇到黑衣人來破壞,為此他們還損失了些弟兄。
文大人這些太難算是焦頭爛額,竟然還有人發來飛鏢,要自己最好不要在插手管這事情,不然定要他的腦袋。
“大人,聽說李建南查案很有一手,而且他還誰也不怕,朝廷裡面的大小官員們一個個都還要經敬他三分,要不我們把這案子往上面轉。”老師爺在一旁也是頭大。要不是這案子與那縣主有關,怎麼會到這個程度來。
文大人看著案簿,“你要別人怎麼看我,那乾脆把我這頭上的烏紗帽摘去,回家教書種田去算了。”自己可不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
“大人!大人!”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老師爺白了一眼闖進來的侍衛。
“老爺,師爺,縣……哦,不,太子妃娘娘來了。”侍衛臉上洋溢著撿錢了的笑容。
“快快迎接。”文大人說著趕忙地就起身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