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幾個叫花子出來尿尿,見那敲更人在那裡自言自語,便罵他神經病。
“我上的頭,你在那裡,回來,沒有你我要去投什麼胎,那個好心人幫我找一找我的頭。”那陰森恐怖的聲音又傳來。
“出來,我就……”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個半截人,飄在半空,沒有頭,那鮮血一滴一滴地往下地,雙手在空中尋找著什麼。
‘哐當……’
“鬼呀!救命呀!”那老漢頓時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鑼鼓也不要了,拔腿就跑,還一邊跑一邊喊著救命。
那些人聽到喊有鬼,誰還會出來,一個個都把門關得死死的,抱著自己供養的神像拜拜。
那鬼影呼喊著自己的頭,在空蕩的大街上游走,一陣過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
終於完成任務,大丫本想像那知府大人打聽草藥是不是被官家給禁止了,但話道嘴邊有收了回去。
還是不要在與這知府大人太過密切了,丫的,又是女屍,又是扮鬼的,下次是不是要自己施展美人計了,在下一步是不是直接給老皇帝送去了!
什麼都不多說,就祝願那李大人早日破案,以後不要來找自己才是。
來到自己的院子,見門大開著,大丫一驚,難道進小偷了?不對呀,這裡可是暗中有人看守的。
她在門後面提了根棍子,小心翼翼地往院子裡面走,看了好幾個小院,一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來到自己的院子,一股濃濃的酒氣就撲鼻而來,不會吧,那個酒鬼喝多了跑我這兒來了。
提著棍子進去,卻見李玉郎抱著個酒罈子在給自己灌酒,桌上還有一朵鮮豔的玫瑰花,屍魂落魄看著那花喝著酒。
“喝喝喝喝!喝死你!”大丫大步走過來,一把將他手上的酒壺奪過來,“你想死呀!”
“你管不著!”他一把奪過酒罈,又繼續喝。
“誰說我管不著了,我可是你的大夫!”大丫一把搶過酒罈子背在背後。
“給我!”他‘呼’一下站起來,對著大丫怒吼一聲。
“兇什麼兇!你女人跟別人跑了還是和野男人睡了!”大丫頭一抬,瞪這眼睛看著他,現在已經不怕他了。
“你找死!”話音未落,冰冷的手就掐住大丫的脖子,使勁兒用力,“我要殺了你!”
他那雙冰冷的眼神似乎是要將她給吃掉,大丫被他掐得氣也喘不過來,拼命地拍打他的手,但是他的力道似乎是更大。
老孃還真是救了一條狼,得了,你丫的,就在這裡喝死算了,她吃力地將酒罈給他塞在懷裡。
他一把抓過酒罈,眼睛怒視著大丫,“以後不許你說她壞話,你只是一個村姑,你不配!”話音未落將大丫狠狠一推。
“咳咳咳……”大丫摔倒在地上,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娘呀,差點就變成真鬼了,緩了好久,才緩過起來。
而那李玉郎還在那裡喝酒,大丫起身,看了看李玉郎,“白眼狼,最好今天晚上喝死你!老孃要是回來救你,那就是送你去閻王那裡報道!”大丫喘著罵咧著走了出去。
大丫剛走,一個身影就從樓頂跳下來,單膝跪地拱手做禮道:“公子,請保重身體。”
“怎麼,你也想死嗎?”李玉郎冷冰冰的一句過去,又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