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老遠就見店門口圍著一群人,擠了進來,一看便知道是鬧事者, “這是怎麼了?”
“長姐,這……他們中毒了,他……”大娃指著地上他們說已經死了的男人,又看了看大丫。
大丫蹲下身,伸手就要去試那地上漢子的脈搏,剛一觸碰到脖子,就被一婦人給推開並大聲罵道:
“你們這些奸商,害死了我相公,你就是那無良的奸商!”那婦滿眼的仇恨怒斥大丫。
此時,一個漢子走了過來,“你就這裡的老闆吧,走咱們去縣衙把這事兒給說清楚,我們這些食客可不能讓你們這些奸商存在。”說著就要拉著大丫出去。
“見官,見官……”眾人一個個都起鬨起來。
“你是誰?這麼積極。”大丫看著那拉著自己手的漢子,“各位相鄰,今天的事兒,我一定會個你們一個滿意答覆,這事情也會當面與大家澄清,若是有人故意弄事生非,那官府也不會讓此人好過到那裡去。”大丫說著甩開那漢子的手。
“我的丈夫,你還我的丈夫。”那婦人一把就抓住大丫的手,哭得一個梨花帶雨。
這 手一觸碰到大丫,頓時就心裡有數了,這一雙滿是老繭的雙手已經出賣了她。
大丫細看,這一身的穿著確實高貴不已,而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這樣嚎啕大哭,與翠花娘倒是有幾分相似,腳上那雙很舊的布鞋讓大丫徹底的認定自己的判斷是沒錯的。
不要忘了,自己可是跟著那些法醫打交道的,這些觀察力那都不是事兒。
大丫給王伯使了個眼色,王伯蹲下身,給那漢子檢查了一下,對著大丫點了點頭。
“小姐,店裡的配料全都是一切與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新增的呀。”王伯一臉疑惑地看著大丫。
大丫端來那碗導致他中毒的丸子,看了看,裡面還有一顆丸子,一塊豆腐和一塊海帶在裡面,湯也是一點點。
“不礙事,這裡面我已經找到鬼在那裡了,王伯他……”大丫一個會意的眼神過去,王伯對著大丫點了點頭。
“閃開閃開!”此時一群官兵闖了進來,外面已經被官兵給封鎖死。“知府李大人到——”伴隨著一聲高呼,一個身著官服官帽,手提佩劍,一臉嚴肅嚴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看了看這場景,似乎是鬆了口氣。
“參見大人。”眾人齊下跪。
李大人一甩袖子坐了下來,掃視了周圍的人群一眼,眼神就找到了這裡的主要角色。
“民女張蘇蘇,參見知府大人。”大丫對著那知府行了個跪拜禮,“大人,民女是這家小店的老闆,民女有冤,還請大人做主。”
不等那知府開口,大丫就先喊起冤來。
那婦人手指著大丫,“你還惡人先告狀,”那婦人爬到李大人跟前哭嚎著“大人,民婦孫氏,與相公來這店吃點飯,沒想到會出這事兒,大人,您要給民婦做主呀,我相公都中毒身亡了,都是他們害得。”
“張蘇蘇,本官聽有人報案,說你這店食物吃死了人,還說你們還想強行將人扣押起來,還有幾十個打手,可有此事?”那知府眼睛看著大丫。
仵作一會兒就跟了進來,去檢查那漢子的屍體。
“大人明察,啟稟大人,民女若能僱用得起打手,恐怕也不會有今日之事兒了。”大丫說著伸手示意,
店裡的八個夥計齊刷刷站成一排,都是些老弱婦孺,那知府手裡的劍握了握,看來是有人虛報案情,自己還以為是什麼窮兇極惡之人,自己還親自出馬,佩劍也帶來了。
“大人,她胡說,我相公就是吃了她們這裡的一團和氣才死的。”那婦人一邊說一邊抽搐著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