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院兒……
大丫一出門,就見三叔坐了院門口,似乎是在抹眼淚。她不啃聲,走進何氏的屋子,見小妹與何氏抱著哭在一起,而三叔張大財的鬼影都不見。
“長姐。”小妹見大丫來了,便哭得更兇了。
“這是怎麼了?”大丫剛一問出口,就見桌子上那歪歪斜斜的字,大丫拿起來一看,頓時就瞪大眼睛,‘噗’沒忍住就笑了出來,可是又馬上收了回去,畢竟這場合不合適。
“小妹,你去把你爹爹找來,就說爺爺找他,再去把爺爺找來,說你爹請他做主,再把大娃也找來,就說長姐找他,我先跟嬸子說會兒話。”大丫說著把那休書往桌上一放。
“嗯。”小妹雖然不知道長姐要幹什麼,但還是跑到出去叫人了。
“大丫,我這是沒法活了,真的沒法活了,他要是真的休了我,我真的沒地方去了。”何氏傷心地哭了起來。
“好了,嬸子,你不要擔心,這事兒成不了,好日子在後頭呢。不要哭,不然以後要落下病根,那就就不好了。”大丫安慰這何氏。
此時,張老爺子走了進來,看著大丫與何氏在屋裡,卻不見老三。
“老三呢?這又是要鬧什麼?”
“爹。”張大財埋著頭走了進來。
“長姐,你找我?”大娃與小妹一起走了進來。
“大娃,來,你把這個念給大夥兒聽聽。”大丫說著便將桌上的那張休書遞給大娃。
“哦,好。”大娃接過那紙一看,“長姐。這……”
“怎麼寫的就怎麼念。”大丫淡定得很,其實早就想笑了,但是場合不允許,丫的,一會兒回去一定要在被窩裡好好的大笑一番。
“木書,今日我張大財木東,原因果荷花手沒洗乾淨,不馬長北,就是不西,寶的大哥嫁人一相思,所以我要木東。”大娃一念完就‘噗嗤’一口笑了,但有即刻憋回去。
就連那在哭泣的何氏也邊笑邊哭的,只有張老爺子與大丫神情淡定。
“老三呀,你要敢休妻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還嫌張家不夠亂呀?這事兒過去了就過去了。你要硬是要休妻,那這裡就是荷花的家,你去大街上討飯去!”張老爺子沒好氣地警告道。
“爹,可是她……”張大財指著何氏。
“可是什麼?這才剛平息,你還想鬧騰點啥出來,啊?照顧好你媳婦,再敢提休妻,我饒不了你!”張老爺子看了看大丫,便出去了。
“三叔,你不為自己想,難道你也不為鐵蛋兒想嗎?嬸子 ,以後那裡不舒服就隨時找我,天都快亮了,休息吧。”大丫給大娃與小妹使了個眼色三人就出去了。
“三叔,您要寫休書也得寫得像一些,您還是趕緊多念年書吧。”大娃話音未落就跑來了出去。
張大財舉著手示意要打大娃,可那小子跑得太快了,那舉起的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將頭轉到一邊,自己那裡想休妻,寫下那休書的時候就難受得要死,這下可好有爹這話,自己這臺階也下來了。
自己心裡頓時就樂,想著剛才大娃唸的那休書,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的笑,雙肩還微微的抖動。
何氏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啥?睡覺!”張大財故意拉長一張臉,蒙著頭就躲在被窩裡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