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摸了摸腦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大丫,“縣主,您說些什麼呢?”
這縣主,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就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大奎傻樂著一張臉,心裡卻是別有一番心意。
“你不就是背後的坐擁者嗎,怎麼會不知道這事情?”大丫始終過保持她那張淡笑的面孔。
“啊?”大奎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麼的情況,“縣主,沒有的事兒,咱,不,我只是那寨子裡面的二大王,主使是大大王,您真的誤會了。”
“我誤會?那怎麼大王死了以後,你這二大王就順理成章的出來了。而且你一開口就是誰殺了太子,誰就是下一個王,若非是你早得知太子要帶兵攻打你們匪寨,才出這一招,讓他們去給你衝鋒陷陣,你在後面坐享其成。”
昨夜就已經將這些事情給查了個清楚,隨便抓過想活命的小土匪出來,審一下就什麼都出來了。
“咱……咱……不是這樣的,縣主,這完全是您自己的想法,這一點都不切實際呀。”大奎攤了攤手,表示一臉的無奈。
“此事,我清楚,你也清楚。”大丫站了起來,“想要瞞過我這雙眼睛,你還不合格。”她嘴角的微笑讓他開始琢磨不透。
大奎不解地看著大丫,“縣主,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說實在的,我這次是真的要悔改,所以才想要跟著您的,要不是聽說您人好,而且醫術
高明,這次還是你救了梨樹村到底村民。我以後跟著您,肯定會學好的。”
大奎說著起身就往大丫身邊靠近,背在背後的手拳頭已經緊緊地握起來。
“怎麼,被我說中了,你這是想要報復我嗎?”大丫也起身慢慢一步步地後退,嘴角卻是微微地笑著。
大奎一下子就跪在大丫面前,“縣主,你真的誤會了,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我是無辜的。”他一邊哭喪著臉。一邊就跪著往大丫身邊走。
“你的意思死我眼拙,沒有看出來,是嗎?”看著他接近自己,大丫也是一步步的往後退,“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您想幹什麼,劫持我,逃出去是嗎,又或許是要挾太子殿下給你解藥,然後出去,你就會活命?”大丫反問。
“賤人!”大奎終於忍不住了,怒瞪一雙小眼睛,一下就撲向大丫。
大丫身子一斜,躲開這大塊頭的攻擊,早就看出他會這樣,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大奎感覺不對呀,昨天不是說誰亂動誰就會死嗎?那自己剛才可是用了點內力的,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就奇怪了?
“老孃早就看出你心懷不鬼,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露餡了,真的太讓老孃失望了。”大丫也不再他面前裝傻賣萌了,自己該是怎麼樣就怎麼樣。
李大奎站了起來,“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話音未落,一掌就像大丫擊過來。以前都是女人服從他的,今天給這女人跪下,已經是很反常的了。
‘呼’一個藍色身影閃過,梨落一腳踢在李大奎的胸脯,直接就將他踢腿幾大步。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沒有什麼力氣了。要是換做以前,這一腳能算得了什麼。現在可好,曝光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是不是就死定了。他還想要有什麼反應,可是一把冰冷的劍已經靠在他脖子上。
“哈哈哈……老子刀槍不入,就不信你們能殺死我。”說著就開始暗自提氣,把自己的看家本事給使出來,至少可與嚇唬一下他們。
“這麼厲害。”大丫走了上去,從袖子裡拿出一根銀針,看了看,“那我就試試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說著走到他身後,將銀針紮在他後腦勺上去。
剛扎進去,大奎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