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疑惑了,不對呀,這太子不是很喜歡縣主的嗎,怎麼會派人殺他,難道他們說謊?看著剛才那個侍衛的背影,那自己是不是要去提醒一下縣主。
想到這裡,梨落不容多想。轉身就往縣主住的院子裡去。剛一走到院子門口,就碰到太子灰著臉出來。
“參見太子殿下。”梨落單膝跪地拱手做禮道。
“起來,縣主休息了,不要打擾。”交代一句,便走了。
“是。”梨落起身,看了看縣主的院子,暗自嘆了口氣,便走了。
王城……
李玉郎抱著一個長盒子來到自己的地下室,看著這裡的一切,上次就發現有人來過,可是那人什麼也沒有留下,到現在,這裡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難道真的是蘇發現了這裡。
蘇,李玉郎默唸著大丫的名字開啟盒子,拿出裡面的畫像展開掛在牆上。想著她自己的心就好疼,好疼。一口酒下肚,自己最看不起的村姑,竟然佔據了自己的整個心裡。
蘇,你是怎麼走進去的。是那次為我解毒的時候那個觸動自己心魂的吻嗎;還是那讓自己氣得想要將她隨手就殺,卻下不了手的那種憐惜的感覺;也許是她那刀子嘴,豆腐心的嘴,又或是她汙其置甚色心。
習慣了聽她叫自己冰坨子,死冰塊,現在是多久沒有聽到這樣的稱呼了。以前總是阻止她,可是現在,她不這樣喚自己,倒是很不習慣了。
蘇,我愛你,但是卻從來沒有與你提起過,我這樣對你,難道你還不瞭解,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的想,是我單相思了嗎?
放下酒罈子,來到大丫的畫像前,伸手去撫摸著那張一直都在笑著的臉。現在最要緊的,是去看看他的家人,想到這裡,酒也不管了。將那修長的手指放在桌上龍魚圖案上面,往右轉動一下,再往左轉動兩下。那掛著大丫畫像的那一面牆就被他影藏不見了。
香滿樓……
這些天,香滿樓的執行還算是不錯,他們也都按照大丫的吩咐來做,燕刺王也不時地派人到歌舞坊裡去檢視。搗亂的也沒什麼,都知道這是哦縣主開的飯店,關照都還來不及,怎麼會想到來搗亂,除非這腦袋是不要了。
藥物還是正常的給百姓們發放,一天都沒有落下。這使得香滿樓以及各店的生意都大大的增加了收入。
上次東宮昭訓的事就已經給那些想要暗地裡使壞的人打了一針,人家還是太子殿下的妃子,那又怎樣,得罪了縣主還不是樣的被廢。
……
李玉郎蒼白這一張冷臉走進店裡,大娃一見李玉郎,即刻就迎上去,“李公子,您來了,裡面請。”大娃招呼著李玉郎道去樓上雅間。
“最近生意怎麼樣?以後這生意可都要靠你們這幫年輕人了,要是有什麼需要,你就只管來找我。”李玉郎冷冷地說著,心裡卻好痛,自己這是在幹嘛,明著告訴大娃,他的長姐回不來了嗎?
“還多謝公子關心,最近生意還可以。公子,您今天想吃點什麼?”大娃也沒有想那麼多,只管將李玉郎帶上雅間。
“來點一團和氣。”李玉郎那慘白的臉越是的沉。坐在雅間,本是很冷的臉,現在看起來就更是冷了,似一蹲冰山美男雕像。
這些大娃都是習慣了,這李公子要是不冷著臉,他才感覺奇怪呢。“好,李公子,您請稍等一下。”大娃給李玉郎倒了一杯茶,就下去安排人煮好一團和氣。
走到樓梯上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問題,今天李公子的話還有點多,
小白從外面路過,一不小心那餘光就注視到這座雕像美男這裡。
只見她緩步走了進來,臉上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李公子,您在這兒。”
李玉郎沒有抬頭,只是淡淡道:“嗯。”眼睛看著那茶盞。
小白不經將眼神從美男輪廓上轉移到桌上的茶盞上。一個普通的茶盞有什麼好看的,看來他是睹物思人。
自從上次與他們一起上山吃燒烤的時候,他就已經認輸了。可是心裡對他的相思還是久久的不能望去;他是出現在自己夢裡最多的那個人,也是給自己心跳感覺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