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個侍衛異口同聲回答,向左轉,整齊地去巡邏去。
秦剛看了看李玉郎的營帳,這人架子實在是臭,不過能力倒是挺強,這一點他倒是挺佩服。還有就是他身邊那個梨落,他們地位相差不大,那傢伙脾氣也不小。說得沒錯,什麼樣的主子帶出什麼樣的下人。
李玉郎紅著眼睛在一張紙上畫這大丫的畫像,腦海裡便閃現出與大丫在一起的畫面,記得那時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一個胖胖的村姑,拿著一把小刀,劃開一個難產孕婦的肚子,將裡面的嬰孩取出,又將肚子完好地縫合。沒有崴腳也說自己崴了腳,自己將她背上山,問道美味就什麼都好了……
想起她故意與自己作對的樣子,李玉郎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苦笑,現在想要她與子作對也沒有機會了。
那些種種,一次次地閃現在自己腦海,也一次次刺痛自己的心,要不是她,自己恐怕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
蘇,我一定將那殺害你的人碎屍萬段,此生沒有你,那我李玉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此生我李玉郎只認定你就是我的女人,一輩子!
畫像畫完了,用手指沾了一點自己手上的血,將她那嘴唇圖的豔紅;可他看著畫像上的她,心裡的痛又在增加,‘噗’一口鮮血就從喉嚨裡冒出來,卻被他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顫抖的手拿起畫像,輕輕吹乾上面的墨跡,默默地看著畫像上微微笑著的她。閉上眼睛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將畫像折起來,放入自己的胸懷裡。
……
縣裡……
一路上,大丫都守著李建南,可是這都到了城裡,他還是在昏迷狀態。大丫拿著他的手又給他把脈,怎麼回事,你要再不醒來我就要用針了,不然你這樣睡著,要睡到什麼時候?想到什麼就是什麼,拿出銀針就給他扎針……
劉建來到縣裡,剛一到就開始升堂,這裡的大笑官吏一個個都疑惑了,難道太子殿下這是要褒獎他們嗎?
堂上太子殿下的侍衛一個個威武地站在堂上兩邊,一侍衛高聲喊道:“升堂——”
下面的官吏一個個跪在地上,磕頭,異口同聲道:“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愛卿平身。”
“謝太子。”官吏一個個站在大堂之上,等著太子發令。
“蘇大人,你身為這一縣的縣令,你覺得你做好了這縣令嗎?”劉建鳳眼直直地盯著縣令。
“臣等無能,還請殿下教誨。”蘇縣令忙跪在地上磕頭。
“梨落,將這冒充朝廷官員的素縣令拉下去立即斬首示眾!”劉建金堂木往桌上一敲。下面的官吏一個個都嚇出一身冷,太子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殿下,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呀?”蘇縣令一臉疑惑地看著劉建,“老臣冤枉,冤枉呀……”
“冤枉?本宮從來不冤枉一個好人!”劉建聲音加大分貝,“難道你是想要本宮給你一一數出來,你才肯承認是嗎!?對於你,本宮沒有那麼多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