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出,那老漢眼睛也賴得睜開。
“老人家,我是朝廷派來給你們看病的。”大丫說著便走到床邊。
“是個姑娘,難道你就是他們說的縣主?”老漢手揮了揮,示意大丫坐。
“老人家,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大丫拉過一根板凳,坐在床前拉過那瘦骨如柴的手,就給他把著脈。
“哎呦,縣主,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快要死了的人身上,不划算呀。”老漢說話都感覺到困難。他這脈搏也很是虛弱,也許就只能撐過今天了。
看了一眼這家徒四壁的屋子,“老人家,您的兒女呢?”
“縣主不知,老漢是這梨樹村的閒漢,這幾十年一個人也就這樣過了,想到死的時候自己去給自己挖個坑的,唉……沒想到這坑還沒有挖,就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老漢說著那紅紅的眼眶裡佈滿了眼淚,流的不是眼淚,是孤獨和好多的無奈。
“老人家,這是說那裡的話,老天爺肯定會讓你給自己挖個坑的。”大丫苦笑,孤苦一個人年輕的時候是瀟灑,但是當要離開這個世間的時候,才會想起這一生,原來給自己挖坑的人都沒有。
“呵呵呵……”老漢虛弱地笑了笑,“昨夜縣主給我們配製的藥好呀,不然,今早縣主來看到的肯定是一具屍體了。”
“我剛才給您看了,您沒事,會好起來。”大丫安撫道。
“好不了了,昨夜我竟然看到我爹孃了,他們為什麼還是那麼的年輕,我都一把年紀,他們要我和他們一起團聚呢。”老漢這是好久沒有人這樣跟他說話了,這一說就停不下來,與大丫在這裡扯起家常起來。
……
最後,大丫還事問了一些關於最近村裡的事,可是沒有一件事對著疫情有幫助。走出茅屋,吩咐下人將自己研製的草藥給送些過來。
“縣主。”李建南愁著一張臉走過來,“可有什麼發現嗎?”
“唉——”大丫長長嘆了一口氣,要是這裡有什麼化驗儀器什麼的,那幾根本不是問題,肯定早就查出來。
“我昨夜檢視了情況,這是一種透過血液才能感染的病毒,要是抵抗能力強一些的,可以多熬幾天,你看這些條死的大多都是一些孩子,還有些老弱婦人。”
“剛才我也一一詢問過,得來的結果都是一樣,他們發病前的日子過得與平常一樣,但是那些外藩來者幾乎也是早就來到這裡,難道病毒是他們帶進來的。”李建南疑惑,可是現在已經將這村子裡所有的男人都查了,就是沒有背上又圖騰的。
“莫非,兇手在我們中間?”大丫俏眉微抬,停下腳步,看著李建南。
李建南揹著手,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這倒是有可能,那他們的目的就不簡單了?”
大丫頓時就明白了,難不怪,一大早起來就沒有看到賤賤,難道他早就收到訊息,所以出一早就出去了。
“縣主,你有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嗎?”李佳楠拉開口罩,那難聞的味道就鑽進鼻子。
“是有一股味道。”大丫理了理口罩,四處看了看,倆人就來尋找這味道的來源之地 。倆人走到一糞坑旁邊,但是那味道似乎不是在糞坑裡傳出。
大丫往糞坑旁邊的菜園子看了看,一塊石頭上,有許多的蒼蠅在上面。
倆人不約而同地走向那石頭,這是村民用來收集乾貨的地方,但是這上面長滿了青苔,應該是好久沒有人來動的。
“估計是裡面的東西還沒有取出,在裡面爛掉了,你看著蚊子都好多了。”李建南用手打著在眼前飛來飛去的蚊子。
大丫埋頭,撿兩根小木棍子夾起一隻蚊子,放在白色手套上。李建南好奇地奏過來,“這蚊子怎麼是紅色的?”
“我想這就是病毒的來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