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冰塊,你懂什麼?”白了一眼李玉郎,“小白,走,在外面就不要喊我縣主了,直接叫我張公子就好。”
“是,縣主。”小白還是禮貌地回答。
“跟我出來就不要這樣拘禮,自然就好。”主僕二人在後面聊著,李玉郎心裡不爽地走前面走著,本來打算帶她一個人來,在山腳下就可以用一刻鐘的功夫將她帶到目的地的。可她……唉,真是一點都不懂,一個傻村姑!
城裡……
劉建來到香滿樓,卻不見大丫的影子,聽說去了歌舞坊,來到歌舞坊聽說出去了。這接二連三的撲空,讓劉建心裡不爽,乾脆去南街藥鋪,去那裡等她。
劉建來到南街藥鋪,王伯自己知道他的身份,將他招待在書房,劉建自己去了大丫的地下研究室。看著她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與在籠子裡的小白鼠,一大疊的書籍堆在那裡……
香滿樓……
燕刺王帶著幾個侍衛便裝出宮來到香滿樓。大娃一見,便忙著上前招呼道:“劉老爺,您來了,樓上請。”
長姐可是將這劉老爺的身份告知大娃的,大娃自家人也只打要怎麼招待他。
“把家姐叫來,老爺想吃家姐親自燒的菜。”一太監吩咐道。
“家姐今日去山裡了,恐怕要挾時日才回來。”大娃一邊將他們領往雅間,一邊給解釋。這是大丫交給他的,只要這劉老爺來找自己,要是自己不再,直接說去山裡,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山裡?”燕刺王看了看大娃,“那我等她。”燕刺王果然不生氣。大娃給他們上了一壺好茶,又給他們點了店裡的招牌菜,安排兩個夥計伺候著。
山裡……
大丫一路上是又蹦又跳,活潑得像個孩子,一會兒在李玉郎面前做個鬼臉,一會兒又拉著小白小跑一截,著實將小白累得不輕。
李玉郎這一兩個月來,沒有見她這般的開心了,不是忙著生意就是忙著照顧家人,看得他甚是心疼,這才將自己那幫好友約出來,就是想要博得美人一笑。
快到山頂,大丫就聞到一股羊肉的飄香,“哇,羊肉,哈哈哈……”迅速地去掉身上的樹枝,將手裡狗尾草編織的蚱蜢往後面一丟,就往山頂衝,什麼都抵擋不了美食對她的誘惑。
蚱蜢被扔到李玉郎的袖子上落在石階上,小白眼睛不由地看了一眼那蚱蜢,李玉郎似乎沒看見,直接跨過蚱蜢。
剛才小白想著,李公子心裡有縣主,但是剛才他沒有去撿地上的蚱蜢,那麼就說明他們的感情還不是很深,那麼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那邊幾個公子哥與幾個姑娘一起坐在那裡整歡聲笑語。見大丫來,一公子哥起身看了看大丫,“我怎麼感覺你這般的眼熟?”
“我也見你有些眼熟。”這不就是上次給自己獻殷勤的那公子哥嗎,小帥小帥的。
“哦,我們在那裡見過?”周公子一看到她就想起上次與李玉郎一起來的那姑娘,真的太像了。
“我在舍妹的畫像裡見過周公子。”大丫開始謊話連篇,走到那隻烤全羊前,彎腰就是一嗅。“各位,初來匝道,請多關照……”大丫那張嘴,沒幾下就和這裡的公子姑娘們搭成一片。
張公子來了興趣,那舍妹不就是自己上次看上的那姑娘嗎?要事和她家兄搞好關係,那就有機會與舍妹相見。自從上次一別,倒是加深他對一個女子的思念。
“張公子,初來匝道,是不是要給大家帶些神秘驚喜呢?”一藍衣姑娘手持圓扇,笑盈盈地看著大丫,在場的一個個也都哄起來。
不錯,大丫出來嗨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這個我是願意,但是光我一人,那就太不公平,還請周公子給個公平一點的注意。”
“這個嘛……”周公子看了看在坐的各位好友,搖著手裡的白扇,“好說,要是張公子能為我等舞蹈一支,那我等就一人一個節目。”
“這法子好。”一白衣公子拍手喊道。那些姑娘一個個便捂嘴好笑,那有喊一個男人跳舞的,這不是幹鴨子上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