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和小青這才回過神來,倆人一下就臉紅了。這下可好,整個廚房裡的人都開始大聲起鬨,小青紅著臉跑出廚房。
“鬧騰什麼呢,幹活!”大牛一下臉拉不下來,只好拿出掌櫃的威嚴來吼住他們。夥計一個個便偷著樂幹活去。
“掌櫃的,縣主剛才來了,要你一會兒去書房一下。”一夥計跑過來說道。
“什麼?大丫……哦,縣主來了,那剛才我和青姑娘她都看見了?”大牛一下就緊張了。夥計笑了笑,不說話。
“完了,完了……”大牛嘴裡嘟噥著,腳步不停地來回走著。
“掌櫃的,你怎麼了?”一夥計見他緊張的樣子,有些不解地問道。
“沒,好好幹活。”說著接下圍裙,洗洗手去書房。這心裡七上八下的,這下可好,要是大丫生氣了,那可怎麼辦,自己還是要好好的去給她解釋清楚,自己和青姑娘其實沒什麼,一路想著往書房走去。
……
李玉郎在從後門進來,白天一般大門不開,可他卻找不到大丫的書房在那裡,走著就闖進了姑娘們練舞的院子。
那一抹紅色的身影,把他的眼球給吸引過去,原來她是來這裡練舞。自此翠花死後,好久沒見她穿紅衣服了。李玉郎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走了過去。
當那身影轉過身來之時,李玉郎卻是心裡微微一顫,腳步卻是停了下來;李玉郎,你在幹什麼?怎麼每次都將這個女人誤認成村姑,轉身欲走。
“李公子。”小白在後面喊著,這朝思暮想的公子果然來了,自己想了好多與他見面的情景,唯獨沒想到會在自己練舞的時候他會來。
李玉郎停下腳步,轉身淡淡道:“打擾了,失禮。”冷冷地說著,便要走。
“李公子。”小白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站在他面前,自己練舞有些熱,便脫去外衣,那丰韻的身子凹凸有致地展現在李玉郎面前,“怎麼才來就要走?”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喜悅,她的心在不停的跳動忙,她的雙手想去擁抱他感受他的溫度,要是可以,自己真的很想抱抱這朝思夜想的男子,一解相思之苦。
“在下還有事,姑娘你慢慢練。”一個大美女身著單薄,這般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他卻是不為所動,只因心有所屬。
“不知有什麼事能幫到公子。”小白早就看出他並不是特意來到這裡的,難道他又將自己看成了縣主。李玉郎這才看了一下她,眼神的對望,小白忽感一顫,這是眼神交換的感覺。“這裡我比較熟。”她有補上一句。
“那就有勞姑娘指路書房在那裡?”李玉郎對著她拱手做禮。
小白捂嘴微微地樂了一下,和自己喜歡的人說話,感覺就是不一樣,“公子請跟我來。”看了看這張讓自己犯相思的輪廓,在前面給他帶路。
小白步子小,希望李玉郎能挨近自己一些,李玉郎就遠遠地跟著,似乎都一直保持著距離。李公子這般的文雅,還真是自己喜歡的型別,要是有一天自己能與他結為連理,此生無憾……
她只顧著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腳卻一直往池塘邊上走,絲毫沒有發現自己這是又落水的節奏。
“姑娘。”李玉郎不知道她為何要往池塘邊上走,那裡根本就沒有橋。
“嗯。”她心滿意足地轉身,突然腳下一滑,身子就往後仰。
李玉郎急速一個閃身,摟著她那青絲遮掩半透明的纖細腰肢。小白一把抓著李玉郎胳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張臉,自己出來沒有這麼近的看他,感覺到他輕微的鼻息在吹打著自己的臉,這一刻,心都跳出來了。似乎這個世界都是她的,他也是她的。
李玉郎抱著她從池塘上飄過,安全地來到地面,她還在痴痴地看著他,已經入了迷,似乎她在等待,等待她想要的那個吻。
“姑娘,書房在那裡?”李玉郎的手早已經鬆開,只是她還抓住自己。
“哦。多謝李公子相救。”她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他的胳膊,卻是不經意間扯下李玉郎一根頭髮,“出了這院子,後面那小院子就是縣主的書房。”胸口上下起伏著,臉也漲/得通紅。自己帶他去書房,卻帶到池子裡面來了,真是丟臉死了。
“多謝。”冷冷兩個字,便轉身離開。李玉郎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可要是那村姑能對子這般的柔情,那就好了。可是這似乎是不可能,突然間發現自己其實也很犯賤,就喜歡那村姑那副在自己面前那壞壞的樣子。
看著美男遠去的背影,剛才那一幕又迴盪在自己的腦海,抬手看著手裡的髮絲,放在自己想心口。估摸著這一幕與這一根髮絲就夠她回味好一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