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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一小巷子裡,韓氏揹著一個簡單的包袱,看了看著宅子,自己在這裡住了也有兩三個月了,對這裡還是頗有感情的,現在就要離開,自己想著就一陣的心酸,自己這是又要開始流浪了。
還好昨天去給老太太送藥,租下他們家一間屋子,要是自己再不回去,這顛沛流離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將宅子的門鎖上,挑上擔子,離開了這個宅子。
王伯來到藥鋪,一進就見櫃檯上放著一字條和一藥方。
這丫頭,又開始沒日沒夜地研究她的醫學。唉——王伯自嘆不如,要是自己也是有她這般的認真,還有什麼不成的事,可惜現在自己已經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
劉統領提著佩劍從後門出去,老遠就見二娃從後門走來。自己心裡有鬼,便折身就往前門去。
剛一走出來,便見王伯在那裡忙著,這也不能再退了,便主動打了一聲招呼道:“王伯早。”
“早。”王伯隨口回答一句,瞬間感覺這聲音不對,這不是縣主車伕嗎,他怎麼在縣主閨房走出來?轉眼疑惑地看著劉統領,“嗯——縣主可在?”
劉統領自然是看得出王伯的意思,低了低頭,“縣主……”劉統領欲言又止,不能將太子殿下的行蹤給暴露了,“昨夜回來的路上遇到殺手,我受了傷,縣主要我在這裡安息一晚。”
“啊!”王伯額頭頓時多了幾條皺紋,上下打量一下面前的漢子,“那縣主她可否有受傷?”
本以為這王伯這樣看自己,會是關心自己,沒想問的卻是縣主,還真的是想多了。
“沒有,王伯,您先忙,我回府了。”劉統領對著王伯拱手做禮,就要走出去。
“唉——小夥子,你等一下。”王伯忙招收喊住他。
劉統領眼眉微眯,自己可沒有對縣主怎麼樣,王伯不會是要興師問罪吧。縣主喚他爺爺,那他也是自己主子,這下可好?
“這裡縣主給你開了一劑藥方,你等一會兒,我給你配好你捎回去。”說著拿著藥方就開始配藥。
劉統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下還真是受寵若驚,自己就是一個奴才,什麼時候得到過主子這般的關心,一種甘願為主子赴湯蹈火的思想就湧現在自己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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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
一身材魁梧,五十來歲的男人雙手背在背後,滿是短鬍鬚的臉上一條明顯的舊傷疤一點點的抖動著。濃眉大眼注視著桌上的墨盤,背後手裡的核桃不停地轉動。
“將軍。”一個急促的腳步匆匆走進來。
“可有訊息?”老將軍咬著牙,等待著她想要的訊息。
“回將軍,縣主已經回府。”侍衛拱手做禮。
老將軍眉頭微皺,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那手裡的核桃捏得緊了些。此時又一個侍衛跑進來,“將軍,不好了,昨夜派出去的人已經屍骨無存,似乎是一用毒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