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丫抬眉,死冰塊,老孃不再家,你就鳩佔鵲巢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大丫加快腳步便走了進去。
梨落看著大丫的背影,這是生氣了,憋著笑,公子是閒了好長的時間了,這可有得忙了。
李玉郎一手拿著一本書,一手扶著頭,看著書。他耳朵微微動了動,嘴角勾起一絲的笑意,便又即刻將笑容給收了回來,若無其事地看著書。
“冰坨子!”大丫幾步走了進來。
“還好沒有走錯路。”他冷冰冰地說了一句,看也不看大丫,只顧著看自己的書。
“死冰塊,你個沒良心的傢伙,老孃那天給你治病,還把臥榻都讓給你了,你診費和住宿費都沒有給就走。”大丫坐在李玉郎對面,一下將他手上的書給拽掉,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李玉郎微微抬眉,看著大丫,“原來你是來收錢的,梨落,給縣主二兩銀子。”李玉郎吩咐著把書拿了過來。
“冰坨子,二兩銀子你想打發叫花子呀,老孃一夜沒睡呢!”大丫又一把搶過李玉郎的書。
梨落在外面不進來,真是夠了,自己本來就一單身狗,他們竟然想要當著自己的面撒狗糧,怎麼遇到一個沒良心主子!
“床那麼大,誰讓你不睡的。”李玉郎保持著那扶頭的姿勢,眼睛注視著大丫的眼睛。明明睡得很香,昨夜的吻,她似乎也很是享受的。
大丫白了一眼李玉郎,這傢伙,老孃要是色心大發,早就把你給奸了。“少給老孃來這一招,你……”
話音未落,那李玉郎的身影一下就從凳子上起來,一下救救將大丫抱著懷裡,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此時此刻,李玉郎很想狠狠地去吸食她的唇。
“若是喜歡可以稱呼娘子,本公子勉強接受。”李玉郎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大丫,心卻跳的飛快,從來都沒有對一個女人說出過這樣的話,這是第一次。
“死冰塊!”大丫將他一推,白了他一眼,“怎麼,移情別戀了,喜歡上我啦,你那嬌滴滴的青兒可還單著呢。”大丫調侃地說道,當然也是開玩笑的。
“青兒的藥,你給弄得怎麼樣了?”李玉郎順便問道,其實現在這陳青兒對自己來說,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今天來除了要那天的看診費和住宿費外,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家老相好的藥差一味藥。”大丫雙手環胸,一本正經。
“真的。”李玉郎扶著大丫的肩膀,兩眼放著光。
“難道是假的。”大丫掙脫開李玉郎的手,兩步邁過李玉郎的面前,本來就是假的,就要看你這死冰塊願不願意上當。
“在那裡能採這藥,你說我去採。”李玉郎冷冷地說著,坐了下來。
“你先出去一下。”大丫還沒說完便將李玉郎給推了出去。他臉上冷冰冰,但是這心裡可暖和了。
大丫把門關上,這裡的一切都還沒有變,都是自己的衣服,換上一身男裝,梳了個頭發,在整點小鬍子貼在嘴上。要你們跟蹤老孃,哼,叫你見到老孃都認不出來!
大丫剛開啟門,就撞上一張熟悉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