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郎回到宅子,來到大丫以前住的院子。小村姑,為何我你不懂我的心,把地契給你就證明這宅子還是你的,你怎麼現在也不來打的照面?非要等我去找你。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放在嘴邊,卻沒有喝下去,而是嘴角勾起淺淺的一絲笑意,腦海裡閃現出昨夜偷偷吻她的情景與感覺。
將茶杯放下,走出院子……
王宮, 御書房……
燕刺王與太子正在討論著政事,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參見大王,劉統領求見。”太監彎腰屈膝稟報道。
“喧。”燕刺王但是對這村姑頗為感興趣,“王兒,你可知道這劉統領有何事嗎?”
“回父王,兒臣不知。”劉建看著這走進來的劉統領。
“參見大王。”劉統領單膝跪地,拱手做禮。
“查出什麼沒有。”燕刺王伸手示意他起啦。
劉統領站起來,“回大王,卑職查出來的結果是……”他欲言又止。
“無妨,直說。”燕刺王伸手示意。
劉建微微皺眉,父王這是查誰,難道他還對大嬸子有疑心?劉建抬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地呡了一口。
“是,平常縣主也就在她那幾個店裡轉,除了給人看病外,她在桃花村還有一養豬場,卑職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劉統領低下頭。
“普通的農女難道會給人治病,而且她這經商的頭腦也非一般,也許這就是她隱藏得高。”燕刺王對大丫的懷疑從來都沒有鬆懈過。
“大王,其實卑職……”那些話他說不出來,“大王……”劉統領還把大丫的事蹟給這燕刺王說了一通,那燕刺王哈哈大笑起來,揮手讓劉統領出去。
“父王,其實這張蘇蘇兒臣與她早就相遇,若不是她,恐怕……”劉建欲言又止,為什麼父王還是對這大嬸子還有戒備之心。
“哦?朕怎麼出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此事?”燕刺王更是疑惑了。
“那次遇到追殺,是她將兒臣從麥田裡就回家,還偷偷將兒臣藏在自己的閨房,直到傷養好,兒臣才離開。”劉建看著自己的父親,希望自己這樣說,父親能理解自己的心。
燕刺王疑惑了,這麼說,她們早已經是同床共枕的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扶在椅子上的手動了動。可這女子並沒有給朕的太子要求什麼。
“而且,我們還訂了婚,可是後來……父王要上任,婚期將近,所以兒臣對她悔婚了,她不但沒有鬧,還大方地讓自己走,父王。”劉建一下就跪在燕刺王的面前。
“王兒,你這是幹嘛?”燕刺王更是疑惑了。
兒臣為能將此事及時向父王稟報,還請父王治罪!”劉建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