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個姑娘,一個姑娘都能這樣來救自己,要是自己再為他求情,換來的也是一頓打,便只好作罷。
畢竟他們有二十年的夫妻之情,這那裡說十來天就能斷掉的,但是今天捱了這頓暴揍與侮辱,她感覺這麼多年,原來他一直都只是把自己當坐他發洩的工具,婆婆為難,丈夫嫌棄。
待王福財將菜裝好,又被車伕用刀逼著給韓氏道歉後,大丫才放他們走 ,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最好不要在讓本公子看到你,不然要你命!”大丫對著他們的背影警告道。
他們走了以後,韓氏一下就跪在大丫面前,“多謝縣主,多謝縣住,您的大恩大得,此生不知要怎麼報答你。”說著又是哭。
“好了,上馬車。”大丫說著便上了馬車,車伕和韓氏把菜搬上馬車。
韓氏一上來,想到那些事兒,傷心的眼淚就一個勁兒地往下流。
“嬸子,您別哭了。”梅花自從懂事兒以後就知道這嬸子一直都過得不好,每天除了在地裡的活,家裡的活也是她包了。
“孩子。”韓氏面對著這個孩子,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她已經聽說了,他們竟然想要梅花去給他們傳宗接代。
“我看看,傷到那裡沒有。”大丫說著便伸手過去將她胸前衣服扒開,那傢伙下手還真的有些狠,韓氏胸口一大塊淤青。
大丫心裡把那王福財給罵個幾十遍,自己還在翠花娘那裡說要將她們撮合,這個樣子,老孃看來是要將他們拆散才是。
“沒事。”韓氏弱弱地說了一句,卻是不停地抽搐著身體。
大丫拉過她的手腕,給她把了把脈,這身體也還好嘛,怎麼就沒了生育,難道還真是那男人的問題?
“你既然已經和那男人已經沒有關係了,就不要一口什麼當家的叫了,你還那麼卑微幹嘛,現在你要好好的吧自己給活好了。”大丫又開始給人灌心靈雞湯了。
“可是……”韓氏欲言又止。
“有什麼可是的,若他們真的是把你當人看,你會過得那麼苦嗎?就是因為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還指望誰能看得起你。”大丫拉過她的手,給她把了把脈。“一會兒來男家藥鋪拿藥,這些天先養養傷。”
韓氏感到心裡一陣溫暖,自己的父母死得早,剛開始嫁到王家還好,可是生了大傻,自己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
這一路下來,大丫給她灌輸了不少的毒雞湯,這韓氏也算是看開了,這大丫說的對,這女人呀,誰都不能靠,要靠就靠自己,可是自己那裡能與大丫相比。
她是縣主,又有才學什麼的,而自己目不識丁,什麼都不懂,還是一個老女人,能幹點什麼。
“縣主,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您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韓氏是感動得眼淚鼻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