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心裡微微一顫,胸口起伏不定地看著這眼前的大叔,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害怕,但是確實面不改色地靜靜地看著他,一臉的無辜。
“他們是你的家人?”燕刺王說著做回了自己的位子。
“回大王,是蘇蘇的家人。”大丫低著頭,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什麼大叔的了,他是王,掌握著自己一家人生死大權的王。
燕刺王看著大丫,她那嬌好的容顏上他沒有看到半點的心機。
其實一開始他就已經安排人查了她的身世,要說她是習作,怎麼說得過去,傻了二十年,一個個嫁不出去的丫頭難道也會來做習作。
可是他對她突然之間就不傻了,而且還醫術精湛,莫非是那個傻丫頭被殺,她是偽裝過來的?而她的父母對此事根本就不知情?
燕刺王眼睛微眯,手指微微地在那御案上微微地敲了敲。大丫微微抬眉看了看他,他的眼裡除了懷疑就是猜忌。 老大叔,何必呢,您想要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你什麼。
“你為何要在藥材裡作假,你是想讓朕的將士因你的藥材有問題而在戰場上無法與敵人廝殺,還是想要朕將這整個江上拱手送人?”他一手靠在御案上,身子微微向前注視著大丫
“大王嚴重了,至於藥材作假,完全就是為了能從中獲取利益,若是民女多留個心思,也不至於讓二叔犯下次錯。”大丫跪在地上,“還請大王給民女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事朕會派人查清楚,若真如你所說,那朕自會秉公辦理,若真是故噓弄假,朕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大丫抬眉見他媚眼之間的陰險,這帝王果然不是好伺候的。
“謝大王。”大丫忙跪地拜謝。
“這幾日你就好好的待在宮裡,那哪兒也不要去,等事情查清楚了,你再回去吧。來人,將張蘇蘇送到怡苑,好好伺候。”燕刺王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大丫不敢違揹他,有什麼辦法,他是王,一家人的命都握在他的手裡。
幾個丫頭過來,領著大丫就,“大王,蘇蘇告退。”對著燕刺王行了個禮,便與那些丫頭出去了。
來到怡苑,大丫俏媚一抬,丫的,老大叔,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牢房嗎?她的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你把我關在這裡幹什麼,白養著嗎,你也不怕我吃窮你,老色鬼。大丫一進這院子,後面就有幾個士兵將這院子給看守著。
走進那偌大的屋子裡去,一個大大的浴桶已經準備好一桶冒著熱氣的熱水,裡面散著好多花瓣。
“姑娘,我們伺候你沐浴。”幾個丫鬟說著便走了過來,給大丫脫衣服。
抵抗有用嗎,老大叔還真的要老牛吃嫩草嗎?賤賤,要是我沒有將你打暈,自己跑來這裡,你說這結局會不會不是這個樣子。
她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被脫下來,自己的防狼武器與那銀針包全都被收了,她也不說,這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