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大丫說著走了進來,見那半裸的男人嘴裡冒著血,大丫伸手過去,他的脖頸之處還有微微的脈動。
“你不要碰我家二少爺。”後面那男人說著就要將大丫拉開。
“拿開你的爪子!”李見一把拽住那要抓像大丫的手,那漢子疼得直喊娘。
大丫拿出銀針,趕緊就給他扎針,看了看他瞳孔,把了一下脈,你大爺的,那玩意兒不行就不要強撐,還吃那麼多藥,作死!
大丫突然就奇怪了,這傢伙竟然和李玉郎的身體狀況一樣,好奇怪?
“李大人到!”一聲高呼,李建南帶著他的隊伍來到現場,外面已經被官兵給重重圍住。
大丫回頭,李建南濃眉一抬,她怎麼也在這裡,一看那躺在地上人,更是驚訝,這不是相府的二公子嘛,這事情處理起來有點麻煩了。
“來人,將這男子抬到官府去,是誰這裡管事?”李建南看了看人群。
那個老鴇從人群裡站了出來,“大人,冤枉呀,民婦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都是這個小賤人。”說著指著那茵茵哭泣的姑娘。
“大人,小女子冤枉呀,都是媽媽要我把酒給客人的。”這姑娘才倒黴,給他看光摸光,還沒開始辦正事兒,他就成這樣子了,錢也沒有,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本官自會定奪,來人將這店封了,把他們都給帶走。”李建南說著看了一眼人群,見太子殿下也在這裡。
“大人,我想這人你也可以一併帶走。”李見話音未落,那拿著那漢子的手一扔,將他扔到地上。
“多謝二位壯士。”李建南見他們便裝出行,肯定是有目的,便也配合他們演戲。
“你們敢!這是相府二公子,你們得罪相爺,吃罪得起嗎?”那地上的漢子威脅道。
大丫摸了摸那光禿禿的下巴,相府二公子,有錢呀,這家丁顯然是故意暴露他的身份,有戲。
不如插手此事,把這家店給忽悠過來,豈不是很好。大丫便跟在李佳楠身邊,“建南哥,這人還有救,要不我與你一同去縣衙,賤賤。”她還不忘給李見打了聲招呼。
“甚好。”李建南正愁著這要怎麼給相爺交差,大丫這東風來的及時呀。
“小老闆,小心一點。”李見這樣說,無非就是要李建南給看好這村姑,這大嬸子,又在打什麼主意,沒有好處你會去。
來到縣衙,李建南令人將二公子抬進臥房,大丫給他紮了扎人中,他才慢慢地醒來。
“本公子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這裡?”看著眼前這些陌生人,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兒,這以後的臉往那裡擱。
“這……”李建南要怎麼說,一臉的為難。
“公子,先不要說其他的,我是讓我為你檢查一下身體如何?”大丫打破這僵局。
他也是需要人來好好的給他看看了,要不是那日老夫人說要給自己臥房招個侍寢丫頭,那自己也是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衰,今日才來到這‘春香樓’一試,沒想到,這差點就送了這條命。
“好,你一會兒隨我去相府吧。”那二公子全身無力地躺在那裡。
“不用了,二公子,我剛才已經給你看了,一會兒給你開個藥方,你只要按藥方來,身體就會恢復的,但是那房事兒,佔時不要,不然在高的醫術也救不了你。”大丫語氣緩和。
“就依你所言。”他弱弱地說了句,但是他的拳頭卻緊緊地握著。
“二公子,你的酒裡有毒,若不是那毒,也不會又這事兒,本官一定會給你給個清白。”李建南也是無語了,相爺可是自己的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