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的手才一碰到那箭,一聽到他說這話,就心裡不爽,死冰塊!老孃看起來像是做婢女的材料嗎?
此時梨落剛一走進來,卻聽他自家公子與大丫在對話,而不遠處,那小丫頭卻是匆匆離開,那自己要不要進去,梨落呆愣著在門口。
“不好,我不想伺候你這蹲大神,一看我就是做富太太的料,什麼眼神兒呀!”大丫嘟著嘴,這冰塊子,怎麼還想著要我做他的婢女。
“囉嗦,快點!”李玉郎催促道,自己怎麼現在好像有點喜歡和這村姑說話了。
“說的倒是簡單,插的那麼深,這個頭又那麼短,怎麼能快。”大丫白了一眼李玉郎,用小剪子微微扒開傷口看看。
李玉郎:“你這是幹嘛?”
大丫:“看看這頭長什麼樣呀。”
李玉郎:“直的,趕緊!”他有些不賴煩了。
“忍住。”大丫話音未落,嘴巴就咬上那箭頭,使勁兒給咬了出來。
“嗯!”李玉郎一聲悶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水怎麼還不來呀!”大丫取下嘴裡的箭頭,看了看,微微放在桌子上。
梨落眼一瞪,嘴一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趕緊轉身撤離!
李玉郎轉身拿著那箭頭看了看,扔待一邊,還好沒毒,只是自己這胳膊……
大丫拿起箭頭,細細看了看,放到一邊,用塊布擠出一點血放桌子上。此時那小丫頭才端著水進來,一見李玉郎光著身子,便一下臉就紅了,準備就要給李玉郎清洗。
“別動!我自己來。”大丫制止道,拿著那塊布就去了自己的小廚房。
那小丫頭看了看大丫的背影,偷偷看了一眼李玉郎,側著臉將一件衣服就給他披在身上,規規矩矩低著頭站在一邊。
李玉郎不知道大丫去幹什麼,但是他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不多一會兒,大丫空著手從裡面走了出來,二話不說,來到李玉郎背後,毫不溫柔地拉掉衣服,趴在他背上,直接就用嘴去給他吸血。
“有毒?”李玉郎俊眉微皺,冷冷道。
大丫現在那裡有功夫來理他,這是什麼人,這毒藥光是用肉眼是看不出來的,還好是慢~性~毒~藥,不然這傢伙,現在才來找老孃,早就死翹翹了,大丫吸出毒,趕緊漱口。
“還好你乖,知道來找我,不然你這條小命兒就要搭送在你這粗心大意上了。”大丫說著開啟藥箱,拿出一小瓶自制消毒藥酒,“有點疼,你忍住。”
小香在一旁看著,不是說一起伺候公子的嗎?為什麼蘇蘇姐這樣對公子?她很是不解。
說著取出一根小小的棍子,上面包著一小坨布,這是大丫自制的棉籤,一般人不給用的。將藥酒到一點在棉籤上,再倒一些在傷口上。
李玉狼頓時額頭上的汗珠就出來了,“這是什麼?”
“藥酒,可以消毒,毒血都吸出來了,所以要把這殘留在這傷口上的毒給清理乾淨,以免後患。”說話之餘,大丫已經將傷口清洗乾淨。“小香妹子,你來幫冰……公子把身上的血給擦洗乾淨,我去去就來。”大丫說著走了出去。
“是。”小香,拿著毛巾輕輕給李玉郎擦著結實的身軀,那臉都紅到脖子上去了,從來都沒有這樣接近過男人的身子。
她怕碰到李玉郎一樣,摸摸索索,半天都沒整出個什麼玩意兒,倒是整得李玉郎渾身不自在了。
“好了,本公子餓了,你去做點吃的。”李玉郎直接就給她支開了。
“是。”這小丫頭都巴不得趕緊離開了,這彆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