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娃應著就走了出去,路過那貼告示的地方,他也沒有注意那麼多直接去了宅院。
來到院子,得到的答案是,縣衙那具屍體就是大丫。大娃頓時猶如晴天霹靂,世界都塌了。
他橫衝直闖地來到縣衙,李建難還在與那仵作在驗屍。
“長姐——”大娃大喊一聲,一下就跪在那屍體身邊。
李建南濃眉微皺,揮手支退那些追趕大娃計程車兵,走了過來,扶著大娃的肩膀。“你叫她什麼?”他的眼神裡透露著震驚與疑惑,看了看那屍體。
“李大哥,她是我長姐,這是我長姐的衣服,這衣服一模一樣。”大娃難過地看著那張已經被剝了皮的臉。
“你確定,她昨天是穿這衣服的?”李建南呼吸有點加快。大娃哭泣著點了點頭。
“大人,這婦人是被毒針插入內臟而死的, 不過……”
“什麼,你說她是婦人?”李建南頓時眉梢帶喜。大丫還是個姑娘,這是婦人,那麼就不是大丫。
“大人,這的確是個婦人,已經三十多歲了,這身體汙垢滿滿,到像是個街頭乞丐,但這一身的衣服……”這個仵作就不明白了。
“真的,你確認這是三十歲的婦人,那就不是我長姐了。”大娃瞪著眼睛雙手扶著那仵作的肩膀。
“你長姐多大?”那仵作問道。
“今年才二十。”大娃想也不想就回答。
仵作:“那你長姐可有生過孩子?”
大娃:“長姐她還沒成親呢。”
仵作:“那就是了,這婦人三十來歲,生過孩子,從這一點就知道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我長姐去那裡了?”大娃疑惑了。
頓時又一喜,回去看看,說不定這是回來了呢,想到這裡,給李大人做了個禮就回去。
可是等了一天,還不見大丫回來,這下大娃有些擔心了,便想到那宅子裡的李大哥,就跑了去。
李玉郎不在,只有梨落沉悶者在那裡。
“梨落大哥。”大娃幾步走了進去,“你快幫我去找找長姐。”
“你長姐,她不是……”梨落看了看張大娃,這孩子是不是打擊太重了。
“我早上去過官府了,仵作說那不是長姐,可是我長姐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大娃一臉的著急。
“好,大娃,你不要著急,這事兒,我去辦。”梨落比大娃還要著急,自己的命都握在大丫的手裡。只要她不死,那字也不用死了。
“那我去通知我大伯他們,讓他們跟著一起找。”大娃說著就要跑出去。
“等等!”梨落攔著他,“大娃,這事兒你先不要告訴他們。要是真的是有仇,你這樣只會害了他們,只要你長姐沒有死,我一定能找得到。”
梨落說著就率先出去了。大娃想了想,大伯他們是情緒容易衝動的人,這樣他們不是要他們半條命嗎?想著張大發自殺的事兒,大娃還是決定聽梨落的話。
……
李玉郎來看了青兒,見她沉睡了,在她床前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看著她那淤青的眼睛,就想到那個村姑,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包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