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端著做好的飯菜來到院子,老遠就聽到這樣一句,‘不許把別的女人帶回來’。等等,這話怎像那些太太對自己家男人說的話一樣呢?
他們不是沒怎麼見面嗎?怎麼就發展到這個程度了,這公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倆人的眼睛已經槓上了,這是要發火了吧,他是一個男人,自己有做主的權利,她一個村姑,有什麼權利來干涉自己。
我是誰,二十一世紀的現代都市女性,哼!怎麼可能讓你把女人帶我的宅子來卿卿我我,不知道老孃光桿司令嗎!
大丫伸手一推,把李玉郎推到一邊,自己就走 出去。
李玉郎拳頭握了握,這村姑,是該殺殺她的銳氣了,這般好好與她說話,她還不離好。一轉身,本想要發點火來著,卻見她手裡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梨落,你這手藝,聞著就感覺好好吃,一起呀。”說著把梨落拉坐下,把李玉郎晾在一邊,不理他。
“廚房裡還有菜,我去端。”梨落說著看了看自家公子那拉長的臉。
他看著她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在那裡吃得一個開心,淡淡地出了一口氣,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治住這村姑?那憋著一口的不快地又往肚子裡咽。
“吃好了我們就去給她看看,她病得很嚴重,好多大夫都看不好,我也就想到你了。”他走了過來,坐到大丫對面,拿起筷子就,看了看她。
“是不言,寢不語,難道教書先生沒有教過你嗎?”白 了李玉郎一眼,“沒學識!”
這村姑,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公子,竟然敢說我沒有學識,難道我堂堂相府三公子,還比不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村姑。
此時梨落的鴨子端了上來,大丫毫不客氣氣拍拍手,就去把那鴨子撕了開吃,管他們怎麼看自己,吃飽了再說。
“梨落,一起。”大丫給他遞了只翅膀,“你看家護院兒,辛苦了。”又給李玉郎一隻翅膀,自己把兩條鴨腿放著自己碗裡。
梨落看了一眼李玉郎,梨落知道,自家主子心裡憋著氣,但是有不敢說這小神醫。
飯飽了,大丫連連誇梨落手藝不錯,“這樣吧,我那飯店開張,你就去給我做掌勺吧,工錢不比這冰……李公子的低,怎麼樣?”
大丫當眾就在挖李玉郎的牆角,而且還看都不看他,這簡直就是當他不存在。
這就把梨落搞得尷尬了,本來這大丫就是給自己吃了她的什麼毒藥,說到時候會給自己解藥,但是時間都過去了那麼久,自己的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也沒有給自家解藥,這心裡的石頭都還沒有放下。
況且自己可是答應過她,只要她救了自家公子,自己願意聽從她的差遣的。
“好吧,這事兒我們私底下說,我累了。”大丫說著起身就要走。
“站住!”李玉郎厲聲道,梨落趕緊起身,逃離現場。李玉郎‘呼’的一下就堵在大丫的面前。
“你為何總是要和本公子作對?!”他的眼裡都快冒出火來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村姑,就不能乖一點嗎?
“你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了,還去給人家看病,再說了,那些大夫都看不好,你以為我又能看得好嗎?”大丫一把甩開李玉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李玉郎似乎是心裡被觸痛了一般,他俊眉微皺,腳步逼近大丫一步,一股寒氣短時就讓大丫感覺都一股涼颼颼的。
“若不是你,你以為她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嗎?”他怒了。
大丫後退一步,離他遠一些,為了我,我又怎麼了?她不明白地看著他的眼睛,“怎麼又扯到我的頭上了,人家生個病你也要往我頭上推!”
真是,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怎麼這樣的不講道理。
“那天你要是落水了,不偷偷地走掉,我會不顧她,在水裡去尋你大半夜嗎?!”他腳步又逼近一步,眼睛似乎要是把她給吃了似的。
大丫抬眉,什麼,他去找我了,那個美人兒呢,走的時候不是看他們在親親嗎?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