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淡笑,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
“我有什麼辦法呢,有人不想我好,要斷我的後路,而我又剛好中了。但是你們知道嗎,我的店是倒了,那你們就好過了?”
“此事兒到此為止,我也不想再追究什麼,那些人乾的,我心裡有數。希望大家以後不管在那裡,做事兒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都散了吧。”大丫手一揮起身就走了。
他們一個個地都散了,只剩下大丫這一家子。打發爹孃他們回去,大丫就去宅子,將事情給那梨落說清楚。
自己就趕著馬車回桃花村,去開始斷那些客商的後路去,丫的,老孃要你們付出代價。
馬車出城,走到半路,想看看這裡樹林裡有沒有什麼好的藥材,好要村民們來採集一些。
將馬車停在路上,剛一進林子,沒走多遠,就見一五十來歲的男人滿身是血地躺在草林子裡。
大丫四處看了看,原來那冰塊子還什麼都知道,要是那晚來了,現在躺這裡的會不會是自己。
此地不宜久留,大丫抬腿就要走。
“救命……救救我。 ”那男人口裡傳來微弱的聲音。
大丫瞪眼,沒死呀,貓著腰上前,輕輕碰了一下那男人的肩膀。“喂,你還好吧?”
大丫只見他英氣逼人,五官裡都透露這高貴的氣息。
“麻煩你個我帶個信兒到……”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不會吧,這也太狗血了,話都還沒有說完,你著急這暈幹嘛?
她吃力地將他扶上自己的馬車,就回了桃花村,還沒進自家院子,一大家子都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她。
“丫頭,店開不下去沒事兒,只要一家人好好的就什麼都好。”張老爺子首先就給大丫來了個大大的安慰。
“是呀,平平淡淡的沒有什麼不好。”張大發笑了笑。
“就是,一個小農民,以後就不要想著去幹啥大事業,還是好好的種種田,給村裡人看看病也差不多了。”二叔張大財也估摸了幾句。
“幹事業,那些都是男人乾的,一個女人家家的,還不要一天到晚的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好。”李氏也來了一句。
“大丫,那鴨棚還建嗎?”三叔張大富皺著眼眉問道。何氏拽了拽張大富的袖子,對著大丫笑了笑。
“嗯,謝謝各位叔叔嬸嬸的關心,我從那裡摔倒的就要從哪裡爬起來,能將我打到的還沒有生出來!鴨棚繼續,包裡還有子兒的。”大丫出口就是絕不放棄,剛才他們的話似乎是白說。
其實是自己有一顆搖錢樹在那裡立著,大不了把那宅子賣了。
眾人:“……”
“爹,娘,來幫我抬屋裡去一下。”大丫說著拉開車簾子,要走的人還以為大丫賣了什麼好東西,都圍上來要幫忙,一看,好傢伙,這丫頭店倒閉了,腦袋也不好使了,撿了個半死不活的人回來。
此時李見從學堂回來,一看他們抬著的人,頓時俊眉一皺,呆愣在那裡。
來到屋裡,翠花一如既往地去幹她的活,張大發也去砍竹子編織撮箕揹簍,篩子什麼的,這也能賣幾個錢。
大丫給他把了脈,開了藥方,“賤賤,藥方你最清楚,幫我配點要過來。”說著將藥方遞給李見。
李見已經在那裡出了神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大丫起身,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幹嘛,想我想得如此入神,不如娶了我吧。”大丫自戀道。
此時他才回過神來,接過藥方就走了出去。大丫看了看他的背影,這人怎麼啦,難道那個小少女又在勾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