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與李氏看了看後面扶著張大發的翠花。倆人小聲地說著各自回家,大丫一出門就見院子裡的人一個個挨著走了進來,而院子裡的李見已經不知道去了那裡。
嘿!這小長工,他大爺的膽子倒是挺肥的,藥也不分就跑了,死哪兒去了。大丫瞪著一雙大眼睛四處看了看,也不見李見的影子。哼,就是一個啊跑腿的!
“娘,你們這是去哪兒了,怎麼一去都去了。”大丫過來一起攙扶著張大發進屋。
“唉!大牛家牛死了。”翠花低垂著眉。
“死啦?”大丫瞪著眼睛看著翠花,不至於呀,自己那點草藥最多就是讓那牛幾日無精打采,怎麼就死了呢?難道是在背後使壞想要害我……
“大丫,大丫,大丫——”翠花連續叫了好聲,用手碰了碰大丫,她才回過神來,“你這是咋了?”翠花與張大發對看一眼,不解地看著大丫。
“爹,娘,那牛呢?有沒有報官呀?”大丫忙問,要是報官了,那自己不就名正言順地背上這黑鍋了嗎?
“牛都給你叔張羅著賣掉了,早晨的時候就閹噹噹的,一道中午就死了,這怎麼說得氣清楚呀,走吧,咋進屋,不說那些了。”這一說到這些,翠花總覺得這似乎是與大丫有關係似的。
……
大牛家……
大牛的母親坐在椅子上愁著臉一語不發,李大叔也嘴裡吧嗒吧嗒地抽著水菸袋,眼睛看著那桌子 上的一袋銅板。
大牛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爹孃,一臉的為難。
“大牛呀,要不咋還是把這婚事給退了吧。”孫氏首先開啟這話匣子。
“娘,”大牛愁著一張黑臉看著孫氏,“大丫既然已經答應了,現在又要退,那以後大丫還怎麼活呀?再說……”大牛是喜歡大丫的,好不容易大丫同意了,這為了一頭牛,說退就要退,把大丫當做什麼了。
“娃呀,自從你與那大丫一定親,這個家裡就連續不斷地出事兒,你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牛也沒了,這接下來……唉!”李大叔嘆了口氣。
“這大丫人是好,但是娶不得呀,不然這個家可不安生了。”孫氏愁眉,要是去回來這怕是都得被這大丫給剋死。
“可是娘……”
“不好了。著火了!著火!”此時不知誰在外面喊道。李大叔叼著菸袋 出來一看。哎呀,一股濃煙從自家後院兒冒了出來。
李老叔一甩菸袋,那不是自家豬棚著火了嗎?火勢越來越大,左鄰右舍一個個都來幫著他們家滅火。
“哎呀,俺家的豬呀,這可咋整呦?”李老叔焦頭爛額地一邊撲著火一邊嘟噥著自家家的豬。
……
“救火呀!救火呀,大牛家著火了——”一個村民大喊著滿村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