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民們,五里坡不屬於桃花村,這下也等於是沒有在這村子,滿意了嗎?”張大發看著這些鬧事者,,將大丫護在身後。
“大發呀,只要她出了這村子,那咱就不管那麼多事兒了,我這也是為了村裡著想。”里長看了看大丫,“好自為之吧,走。”
里長招呼著村民們就撤退了,大丫看著父親,看著那些想要將自己趕出村子的村民,命運如此安排,即使自己在怎麼做小動作,該來的還是來。
這到底是誰這樣不要自己好過,最好不要讓自己發現,不然我張大丫也不是好欺負的。
“大丫妹子!”此時三郎嫂子叫住大丫,一臉的著急。
“三嫂,怎麼了?”大丫不解地看著三嫂子,“是不是小三子出什麼事兒了?”
“昨天沒注意,我那豬也被狗咬了,怎麼辦呀?你去給看看吧。”農民的豬可是過年的面子呀。
“算了吧,三嫂,那豬跟人不一樣,再說都過去那麼久了,沒得救,還是找個地方將那豬燒了吧。”大丫說的也是事實,自己對那獸醫還不瞭解。
“這……這……那……那……行。”三郎嫂子結結巴巴失望地回去。
……
張大發一家子就開始收拾東西去五里坡那破茅舍。大丫將玉佩和那白扇收好,最主要的還是要將那八九十兩銀子給帶上。
“爹,”大丫走進張大發的屋子,“這些錢您拿去給爺爺,他們不能沒有牛,就說這是您私下簪下來的 ,還有這是大娃的藥方子。”大丫將五兩銀子和一張藥單塞到張大發手裡。
“大丫……”張大發想說什麼,但是有收了回來,便拄著柺杖走了出去。
五里坡……
他們一家子來到茅舍,三郎和她媳婦都來幫忙著收拾,還割了草將那茅舍上又搭了一層。
第二天,就下大雨來,茅屋雖小,但是一家人不受別人的冷嘲熱諷,橫眉對擠,不看被人的臉色過日子那就是好的。
張家牛也買了回來,這老天還下去了雨來。大娃也沒有發瘋,精神還好了許多,這就肯定了大丫就是不祥人的說法了。
莊稼人一般都是以農作物為主,而張大發腿腳又不方便,大丫也不想讓他擔心,便去了一趟城裡,給那店主說了聲,等忙完這一陣子就來,租金照樣給著走。
大娃由於腳上的傷還沒有好,可是鄉試在即,要是錯過了又要等上三年。
二叔張大富便要揹著大娃取考試,可大娃說什麼也不依。
可這張家就這麼一個唸書的,張老爺子的指望可全都放在大娃身上。 便把把買牛剩下的錢給租了一輛馬車,讓張大娃去考鄉試。
大牛可是大丫的鐵桿粉絲,雖然她被趕了出村子,大牛耕自家田地的時候就把大丫的田也耕了。
大丫知道他這樣做,不還是為了那天的那句話,可是現在給大牛的阻力不止是大丫了,還有那些流言蜚語。
若是自己想要娶大丫,那自己那年事已高的父母也死不會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