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咱們必須去找下一個人。”華青山這樣說道,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臨了回頭看了黑狗一眼,想著是在自己面前殺的人總不會有什麼問題就走了出去。
黑狗深深呼吸一聲,將捂在小陸臉上的手巾拿了下來,看了一眼背後的門和窗,除了守門的護衛沒有任何人,黑狗這才將小陸放了下來。
只見小陸胸口輕微的起伏著,還沒有嚥氣。
黑狗從小陸房間的角落裡拿出來一個包裹,走到小陸身旁,死了的人半個時辰後應該是冰涼的了,黑狗開啟包裹裡面的冰塊已經開始化了。
沒有時間耽誤,黑狗趕緊將冰塊塞進了小陸的衣服裡面,衣服掀開那光溜溜的肚皮上面也並沒有一絲傷痕。
原來剛剛小陸根本就沒有被刺中,現在只不過是被手巾上面的迷藥而迷暈,黑狗現在正在千方百計的做準備讓華青山等人相信小陸是真的死了。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了,華青山帶著兩名護衛走了進來。
原本黑狗還十分的擔心,可是華青山直接就吩咐兩名護衛把小陸裝進了麻袋裡運送到城外的亂葬崗去。
“等一下。”黑狗攔住了兩人,從懷裡掏出一點銀兩放進了小陸的手中,“到了那裡,慢慢花吧,我以後不去祭拜你的,省著點兒花。”
話音一落,兩名護衛就扛著小陸離開了。
“走吧,咱們去下一個人那裡。”華青山拍了拍黑狗,拽著她走到了二順的房間。
黑狗的身影一消失,老大就從一旁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讓那兩名護衛將麻袋開啟了個口子,手伸進去。
一觸碰到小陸的面板,老大微微一皺眉頭,冰涼的身體自己的手上還沾上了鮮血,看來是真的死了。
以同樣的方法,黑狗把二順也給處理掉。
“今天就這樣吧,我看你也累了。”華青山看了看黑狗,說完自己就先一步離開了。
黑狗見今天的計劃在自己這部分實施的十分完美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了,也就微微放下心來回了房間。
華青山卻沒有回到房間裡睡覺,而是徑直走向了老大所在的地方。
“怎麼了?”老大淡淡問道。
“你怎麼沒跟著那兩個護衛一起把二順和小陸送去?”華青山皺了皺眉頭問道。
老大看了華青山一眼,一瞬間有些猶豫,他留在這裡是因為害怕自己不在黑狗被雨三錢其他手下叫走發生什麼事情,華青山這樣一問他倒是有一點兒心虛。
“沒關係,我已經認真檢查過了,他們兩個身子已經都涼了。”老大說道。
華青山聽他這麼說這才放些心,坐了下來冷哼一聲:“難道她真的這麼狠下心來,小陸是這個酒樓裡認識她時間最長的,二順是她唯一一個承認在她之後的秦氏傳人,我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
“這樣不是很好嘛!忠心效力老爺。”老大心中有些心疼黑狗,隨隨便便的答應了一句。
“明天還要去找方屠夫和顧澤依,我走了,你到時候看好了。”華青山見老大沒什麼心情,起身就離開了。
夜漸漸深去,老大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悠悠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