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簡單,你們到我們的船上來,把咱們的船綁在一起,反正都是去京池城!我給你的可憐娃娃餵奶!”女人立刻爽快的說到。
“多謝兩位了!”黑狗沒有拒絕,畢竟現在也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說幹就幹,那男人和唐落帆一起將兩艘船連在了一起,有了這名男人船也比剛才的速度快了不少。
“姑娘家家出門女扮男裝可是個好主意!”那名女人打量了黑狗幾眼,邊餵奶邊說道。
“敢問大嫂您怎麼稱呼!”黑狗微微一笑。
“叫我玲姐就行了!那個是我男人,叫他三柱哥就行!我們兩個就在這河裡打漁為生!”女人爽快的說到,“這河裡搶匪可多,危險的很,你們也是可憐怎麼就遇到了他們!”
“是啊!最可憐還是這個娃娃,我們去京池城正好可以幫她找她的爹!”黑狗點了點頭,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女嬰的臉。
“看看你們,郎才女貌的,成親多長時間了!”玲姐看了看兩個人,讚賞的點了點頭。
“不到一年!”唐落帆說道,眼含笑意的望向了黑狗。
“哼!”黑狗別過頭去,他就趁機佔她的便宜吧!
“小娘子還害羞呢!”三柱哥樂呵呵的說道,“沒事兒,等以後啊,生個娃,老夫老妻的就不害臊了!”
黑狗也不想解釋了,越描越黑,乾脆任憑唐落帆跟這對夫妻隨便胡說自己也不管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將近兩天的河上漂流終於結束了。四人上了岸也沒有分開,一同朝著城門處走去。
河邊距離城門倒並不很遠,只是走了兩里路就到了,黑狗抱著孩子走到了城門前。
“站住!王爺訪城,三天之內,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城門口的守衛立刻攔住了幾人,兇狠的說到。
“啥!那咱的魚不是完了嗎?”三柱哥立刻悲號一聲,心疼的看了看自己推過來的三簍子新鮮的魚。
“滾滾滾!”守衛見他在城門口不走,兇狠的過來推了他一下。
“誒,這位大哥!”黑狗趕緊過去攔住了他,塞過去了一點兒碎銀子,說道,“跟您打聽個人,守衛中有一個叫做方六朗的,敢問他在哪裡?”
守衛收了錢,清清嗓子聲音也柔和了不少:“你說六朗啊!三個月前,有土匪來襲,死了!”
“什麼!死了?”黑狗驚訝的喊了出來,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女嬰,正沉沉的睡了過去。
幾人聽到了這個訊息都是震驚不已,面面相窺。
“好了,趕緊走吧!”守衛說完了之後,又恢復成了先前的冷漠樣子,一群人上來陣仗十分的大趕走了幾人。
“那這個孩子怎麼辦?”黑狗皺著眉頭看向唐落帆,這次她也沒了主意,自己的處境本來就已經是無比的危險了,怎麼能又把這麼個脆弱的孩子帶回去呢!
旁邊的三柱哥和玲姐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