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懵乎乎的看了看淡騰和唐落帆,然後一臉苦相的癱坐在凳子上面煩躁的往桌子上一趴大聲喊道:“以後我再也不要同時跟官兵、土匪一起做朋友了!”
“黑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淡騰不解的問道。
黑狗幽怨地看了唐落帆一眼,這大哥反應還挺快。
“那個二爺是田癲那個山頭的二當家,他們一起去京城參加土匪會談,回來被別的山頭暗算暴露了行蹤!”黑狗嘆了口氣,“他說我是他的恩人,要報恩,說要請我去山頭做客,還想請我幫忙找田癲!”
淡騰也是有些吃驚,還真就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巧合,那這一回還真的就是惹到了人了!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就這樣了。
“黑狗,你不能因為他們認識田癲、而且被惡遍地搞得很慘你就救他們啊!那那些被他們土匪害死的人怎麼辦啊!”淡騰說道,“作惡多端本就該還債!”
黑狗嘆口氣:“這道理我自然明白!唉,我知道做惡人不比好人,死了也是不可惜的!”
“大不了咱們這件事情再不管了,賞金咱們也不要!算是給田癲一個交代!”淡騰也是頗為頭疼,關鍵是這酒樓裡還有一個退了行的土匪。
“我去問問方屠夫!”黑狗也不管現在是夜深人靜,直接就衝到了後院拍著方屠夫的門。
方屠夫開了門,黑狗眼睛一眯,只見這屋子裡的蠟燭正燃燒著,方屠夫身上的衣服還是白天那一套,床上的被子還沒有開啟。
“你在等我?”黑狗淡淡開口,身後的淡騰也是看了出來,“你早就知道那個二爺是誰!”
“怎麼說也是朝夕相處了那麼久,我怎麼不認識?不過此事與我無關,我退出江湖,不是土匪了!”方屠夫還是那副什麼都不關他事情的冷漠樣子。
“我設計抓他們,你怎麼不說呢!”黑狗懷疑地問道。
“我早就跟他們決裂了,他們把我兄弟搞成那樣,不恨他們就不錯了!”方屠夫冷哼一聲,“我是永遠不會在管他們的!”
“那此事……”
“此事對我來說就像沒發生過!”
既然方屠夫如此言語,黑狗也就此作罷,自己也就只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過其他人可就不這麼認為了,整個城區很快就又傳出了訊息,黑狗和兩名夥計再次為民除害,以自己酒樓為基點幫助朝廷抓住了土匪。
酒樓的生意是恢復從前了,聲望也是越來越高,直逼食客酒樓,距離到了可以公開秦家傳人身份的時候也是越來越近了。
不過黑狗卻只是提心吊膽的生活著,人站得越高越引人注目,不然為什麼擒賊先擒王。
黑狗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雨三錢很快就派來了雨家壯漢再次來拉攏黑狗。
本來黑狗是迫不得已才幫助萬良,後來秦掌櫃、李大廚先後身亡,又得知雲峰一家死於他手,中間還有云沉亭這麼一層關係,就權當是要為雲沉亭報仇。
黑狗現在也是對雨三錢恨之入骨,已經到了非要拼一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的地步。雨家壯漢討不到好處,碰了一臉的灰只好回去,這從此也就跟雨三錢算是徹底扯破了臉。
不過最近黑狗的風頭正盛,雨三錢也不會蠢到故意跟她作對,倒也不必太過擔心。
黑狗倒是更加擔心這土匪的事情,到了晚上已經不敢自己一個人在大堂守著了,非得拉著淡騰,淡騰又耍小聰明,把唐落帆叫過來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