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沫一愣,應了一聲:“嗯,好。”
雖然這句話說的很突然,但伊沫還是明白了。
伊沫的生理期就是這時,在楓國的時候莫寒這個時候總會給伊沫煮薑湯送去,就算伊沫不喝也非要逼著伊沫喝下去,不喝就是沒完。
為此伊沫可真是煩死了,說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莫寒到了時候還是會煮薑湯給伊沫送去。
到後來伊沫連忙自己應下,不再讓他煮,但每個月到了這時他還是會囑咐幾遍。
伊沫倒也不是覺得尷尬,因為莫寒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哥們兒,只是她一喝薑湯就會想起一個人。
在莫寒做這件事之前更早做這件事的那個人,只不過……
算了,不想這些了,一切都過去了。
莫寒:“伊沫……沒事,再見。”
伊沫:“再見。”
掛了電話伊沫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承重,好似有千斤壓著,壓的她喘不過氣。
“在和誰通電話?”
伊沫一驚,下意識的朝後一退保持安全距離,脫口而出:“誰?”
話剛出口來人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林黎寒似傷心的搖著頭:“嘖,墨墨聽不出我的聲音嘛?有點難受呢。”
伊沫直覺告訴她林黎寒很危險:“我說了,不準這樣喊我,聽不懂?”
林黎寒嘖嘖開口:“怎麼?就這麼討厭我?不討厭司銘琛嗎?”
伊沫:“是,司銘琛是我朋友,而你不是。”
林黎寒突然問:“該不會是“墨墨”這兩個字對你有什麼特別意義吧?”
伊沫眼神一閃,聲音危險起來:“你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