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說著,拉起沐沉煙的手,語重心長
“你可不能太傻,你還有母親住在醫院,若是元家將來不仁不義,你手裡也要有些資本!你懂嗎?”
沐沉煙知道,溫雅是為自己著想,可是若真到了那一天,她這樣驕傲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接受元家的一分一毫?
“你放心,我若離開,必然有辦法養活自己!”
沐沉煙並不是沒有想過,她會一口流利的法語,也可以做記者,如果做兼職,她不見得會活得很差。
到了這個時候,沐沉煙又有點同情元軒,這個男人的後院真不安寧……
琉璃山莊
已是初秋,這座古老莊園,百果飄香,一派繁華景象。
若不是沈暮秋帶兵駐紮在這裡,元軒真會帶家裡的那個小吃貨,過來小住上幾天。
不過,這次來,元軒還是帶了人來。
自沈暮秋回國,邵一白來琉璃山莊與第一次與他碰了碰面。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這三個男人碰面,也不見得有多太平。
沈家敗落後,沈暮秋帶領家族殘部流竄,遊走於黑灰邊緣。
幾年裡,沈氏後人勢力擴大,在東南區第地下暗黑勢力中,算是異軍突起,攪得一方不安。
當年邵一白在特種兵部隊服役時,曾經帶兵在東南區圍剿過沈暮秋的部下。
那次,沈暮秋損失慘重,死傷兄弟的遺體都沒能從邵一白手裡奪走。
那是沈暮秋將勢力轉移前,在國內為數不多的行動之一,以後他的活動主戰場轉向歐洲。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果不是因為元軒,兩個男人恐怕見面就要拔槍相向。
“邵公子,別來無恙!”
沈暮秋想到自己死傷的兄弟,臉上的刀疤更加明顯,英俊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嗜血的氣息,盯著邵一白,雙拳握起!
邵一白見沈暮秋殺氣騰騰,一臉不悅,“沈公子,託你的福,日子過得還行。”
“那,邵公子是否還記得當年死在你的槍下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