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會兒要吃的飯,那就讓張師傅給送來幾碗粥好了。
當翟清韻忙完了,找到穆慕的時候,正看到她喝的微醺的臉頰。
翟清韻當場黑臉了,自己忙的昏天黑地,這位倒好,不光躲懶,還喝上了。
她耐住性子過去坐在穆慕身邊,還沒開口就被她塞了一個酒杯。
穆慕波光瀲灩的眸子泛著幾分水色,臉頰如桃花一般粉。嫩,一笑彷彿春天都來了:“來跟我一起喝一杯。”
“我還有事要忙。”翟清韻想要放下酒杯,可手腕被穆慕抓著,怎麼都放不下,她無奈地摸摸穆慕的臉頰哄她:“好了,不喝了哈,我們還得看看柿餅什麼時候上架呢。”
穆慕彷彿沒骨頭一樣靠在翟清韻身上,笑嘻嘻道:“工作嘛,什麼時候都可以做,柿餅放在那裡也不會丟,你現在弄出來上架他們拍了也不會發走,我們明天做明天做。”
紀文軒也喝的有些多了,他呆愣愣地坐在那裡,聽到說“明天”,當即說:“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萬事皆蹉跎!”老謝接上,拿起酒杯跟紀文軒的空酒杯碰了一下:“幹!”
“幹!”紀文軒抬起酒杯一口悶,甭管喝到沒喝到,氣勢到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當即被兩個老爺子可愛到了:
“哈哈!好可愛的小老頭啊!”
“好像喝的也不多吧?這酒什麼酒?這麼好喝的嗎?”
“好像有一點上頭。”
“木木好像也喝多了,要是能看到她什麼模樣就好了,一定特別可愛!”
甭管觀眾們怎麼想,此時的翟清韻無語地看向兩個老爺子,都喝成這樣了?喝了多少啊?她打量向桌上的酒壺,卻只看到了一個透明的猶如玻璃的精緻酒壺,裡面是半壺琥珀色的酒,酒香濃鬱。
好像喝的也不多啊。
穆慕瞧著翟清韻還不喝,有些生氣了,握著她的手就給她送到嘴邊。
翟清韻下意識張嘴,濃稠的酒液瞬間滑入喉嚨,沒有烈酒那種剌嗓子的口感,更沒有白酒的嗆人,也沒有果酒的酸澀,更沒有葡萄酒那種單寧的味道。
這酒什麼味道她說不上來,只是覺得特別好喝,酒香入喉,當即滑入四肢百骸,整個人都舒泰了。
翟清韻忍不住贊嘆:“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