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唐安真特麼變態啊,竟然用訂書機縫針!”
“尼瑪,看的我牙疼!”
“一股冷氣直接從腳底升起了,嚇得我趕緊用手捂著肚子。”
&nan啊,連釘了三四下,叫都沒叫出來,這才是純爺們!”
“這個場景應該放在《鯊灘》那種恐怖懸疑電影裡,還配上陰森的環境和配樂,那才有感覺。”
“我真特麼懷疑要不是基地裡沒有縫紉機,唐安會不會用縫紉機縫針,踩兩腳就行了。”
“這手術真尼瑪刺激!”
......
一場小手術,再次把觀眾的情緒都調動了起來。
沒有任何藥物,直接擴張器擴大傷口,鑷子伸進去把異物夾出來,毫不停留拿著訂書機咔擦就是幾下。
雖然劉業沒有發出一次叫聲,不過不斷顫抖的面板和手臂,身上、臉上的大汗,繃得緊緊的臉,已經發青的嘴唇,無一不是在告訴觀眾這場手術有多痛。
當然,也有不屑一顧的。
中間一個男生嘀咕著,“用得著那麼震驚嗎,不就是和打耳洞一樣,穿個孔嗎。”
旁邊兩人聽到無語了,要不是劇情正精彩,少不了要鄙視他兩句。
大銀幕上這一場戲很快過去,給了做完手術仰躺在椅子上的劉業一個俯視的特寫鏡頭。
一直都沒出聲的劉業喘了幾口粗氣之後,猛地發出兩聲野獸般的嘶吼聲,是疼痛,是宣洩,也是絕望......
這才把觀眾的思緒拉回到劉業目前所處的環境中,一顆沒有人煙、沒有動植物、沒有水的星球!
鏡頭慢慢拉遠,燈光不斷變暗,狹小的人類基地竟然有種莫名的孤寂。
這時地球上李幼兵扮演的航天局局長和扮演一名領導的許婧蕾召開釋出會,宣佈了這一噩耗。
鏡頭回到火星,劉業在給自己錄影片,訴說了自己現在的狀況。
相當於遺書吧。
此時,外面風暴依舊揚起,他一個人寂寞地在吃著存糧。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第二個太陽日,劉業振作起來開始準備今後的生活。
現實盤點了一下剩下的食物,一盒盒一袋袋真空包裝的食物被拿出來,粳米粥、椰蓉麵包、魚香肉絲、松仁玉米、木須肉、黑椒牛柳、什錦炒飯、麻辣牛肉、蟹黃蠶豆、香辣豆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