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之後,唐安就帶著楊宓回到樂劇組下榻的賓館。
楊宓明天要回橫店拍戲,今晚就在賓館對付一下。
夜晚依稀聽到有人在朗誦古詩。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睡的迷迷糊糊的唐安感到有哪裡不對,貌似是背錯了。
不過這幾句詩他還是有印象的,大體就是一條彎曲的小路通往幽深僻靜的地方,禪房裡花草樹木茂密。
後兩句好像有點不搭,激動的時候花都落淚了,天知道是玫瑰花、百合花、丁香花還是別的什麼花。
分別的時候鳥兒都叫的揪心,十分不捨。
......
大清早開車送楊宓去了機場,在車裡膩歪了一陣子她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回到片場,副導演張一平已經在指揮者眾人做好拍攝準備。
“老張,昨天還好吧?”
昨晚唐安本來打算先看下片子的,結果還是沒看成。
“導演,大家的狀態都不錯,拍攝挺順利的!”
“把片子調出來我看看吧!”唐安點了點頭。
隨即又叫來統籌,把今天的拍攝表拿過來看了看,對著分鏡頭指令碼,也做好準備。
調出昨天張一平拍的片子,認真看了幾遍,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不過唐安還是重拍了其中兩個鏡頭,哪怕勉強能過得去。
一個多月的時間,劇組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快。
一些低階的小錯誤也沒有了,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個上午NG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好,過!”
拍完計劃中的戲份,唐安看了看時間。
現在才11點15,提前一個小時完成了任務,唐安索性就讓大家早點休息。
“徐濤!”
生活製片小跑著過來,“哎,導演!”
“盒飯準備好了嗎?”
“應該快了,一般11點半就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