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
白素素一愣,隨即她臉色一變,道:
“我昨晚又發作了?”
“恩,你這經常發作麼?”
楚風問道。
“從我記事以來就開始了,以前一年發作一次。”
“後來變成了半年一次,然後就是幾個月。”
“到如今只要是月圓之夜便會發作。”
“楚大哥,我沒嚇到你吧。”
白素素低垂著腦袋說道。
“沒有,怎麼會呢?”
楚風微微一笑。
“以前每次發作的時候我都會痛苦萬分,徹夜難眠。”
“不知道這次為啥我竟然沒太大的感覺。”
白素素皺著眉頭說著。
她自然不知道,她之所以沒啥感覺。
全是因為其體內爆發出來的陰氣被楚風腦海中的神秘大鼎給洗掉了。
所以她才會沒什麼事。
“你父母知道麼?”
楚風說道。
“我母親知道,她和我外公也找過不少名醫給我看過。”
“甚至還找了國醫聖手,可是都沒什麼用,後來我也就慢慢接受了。”
白素素沉聲道。
“那你父親呢?”
“他不知道你的事情?”
楚風疑惑道。
“我爸爸他死了!!!”
白素素神情有些悲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