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哎喲哎喲...痛死人家了...”李幼白倒吸一口冷氣,右手拳背疼得發麻,頓時捂住痛處蹲下來。
習武久了,以為手和腿一樣強悍,結果忘記雙手是沒學過武道的,只練過劍而已根本承受不住她的摧殘。
過得一會,一絲絲涼氣將疼痛鎮下,指骨分明的手上並未因此留下淤青,是藥效起作用了。
“這外皮藥湯武館賣五兩一份,我可以自己煉製,繼續打!”李幼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臂膀準備再次練習。
習武不能利用穴道斷絕疼痛,沒有反饋只會阻礙習武進度傷到身體,捨本逐末不可取。
碎巖拳一共九層,每層兩門招式。
拳頭雨點般落到木人樁上,劇烈疼痛讓李幼白整張臉都有些發白,咬著牙堅持反覆揮擊。
再也沒有人全心全意教她習武了,必須靠自己持之以恆的堅持。
一個時辰後,手上藥效逐漸消失,疼痛加劇,李幼白不得不停下來,雙手發麻發顫,連茶杯都握不穩。
一塊布巾橫空飛來落到她手上,擦擦汗,坐到院中石凳上翻開碎巖拳譜,與剛剛練功互相對比,看看有無差漏。
“溫故知新,必有長進!”
稍作歇息,李幼白去熬了一鍋豬肝粥,多放姜沫,豬血,又泡了杯滋陰補血的藥湯。
女子氣血沒有男子充盈,陰陽雙生,女子習武需多多服用藥膳調理身子。
李幼白小口小口喝著,落寞地盯著空落落的小院,神色黯然,這些東西曾經都是白娘說給她聽的。
掀開鍋蓋,豬肝粥的香氣騰騰昇起,米多得能豎立筷子,用的還是血米,不僅養身還養神。
坐在院子裡咕嚕嚕喝粥,木門不知為何被拍得啪啪作響,李幼白放下碗筷過去,門縫裡瞄了眼,外邊站著幾個衙門官差。
李幼白應了聲,回去披上衣裳遮住自己露在外邊玉白的雙肩與長臂,這才開門。
“幾位差爺有何事?”
帶頭差人色眯眯颳了李幼白麵貌幾眼,隨後指著院裡的棗樹,拿出本文書趾高氣昂道。
“朝廷規定,家中院內不得私自種植果樹,農作物等,你這越規矩了,要交種植稅,兩棵果樹每月十文錢,四十文則可以不計數量。”
說完他還想進去檢視,李幼白擋住去路,故作羞澀的說:“差爺,小女子閨房您還是不要進去了,我給了便是...”
拿出錢袋取出五十文,又道:“多的請各位差爺喝茶。”
“姑娘上道,你慢慢吃,我們先走了,有事可來衙門找我。”
差人拿到錢美滋滋走了,關上門,李幼白無奈嘆息一聲,秦國打完勝仗後的軍隊支出,最終變成賦稅落到老百姓頭上。
皇帝拿一點,朝中大臣拿一點,底下官員拿一點,胥吏再拿一點,百姓無非只要多給一點就夠了,簡單的很。
如此沉重的社會風氣下只會加重官僚主義橫行,使得真正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尋不到出路。
最後要麼遠走他鄉加入他國,要麼也只能跟著別人考官加入朝廷維持生活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