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朋友是朋友,道義是道義。
至少這件事情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的確確是赫連家族做的不對。
赫連秋被陸朕一句話也問住了,不過旁邊一名化神境的武者腦子卻是轉得快,站起來反問道:“陸主君莫要聽信其他人的謠言,我赫連家的女兒,和他又什麼關系?”
其他人聽到這樣,也忍不住點頭。
之前的一切猜測,可都是建立在孤雁斬雪真的是赫連新月是他親生女兒的前提之下。
陸朕聽到那名化神境的話之後,不由得一笑。
赫連秋見到陸朕忽然發笑,不禁問道:“陸主君,你在笑什麼?”
陸朕一臉微笑的同時,將一隻手緩緩抬起來,“我笑赫連家族的家主連自己下面的狗都管不住。主人說話,哪裡有你開口的份!”
噗——
話音未落驚風起,一道真氣破天靈。
等到有人反應過來之時,剛剛說話的那名化神境武者的眉心處,已然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鮮紅的血液和順著他的眉心處汩汩而下。
撲通一聲。
足以震懾一方的化神境的武者,竟然就這樣死在了陸朕的手中。
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陸主君,你什麼意思!在我赫連秋的家裡,殺我的人嗎?”赫連秋說著,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一刻,不僅僅是赫連秋怒了,整個赫連家族都怒了。
一瞬間,上百名武者都拍案而起。
這上百名武者之中,有赫連家族的人,也有赫連家族請來的朋友,甚至連清塵大師都站了起來。
這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北通府戰北部的一名元神境的武者也站了起來。
雖然聯合赫連家族事關重大,但還沒有重大到需要讓戰北部的統領北堂滅親自前來的程度,所以只是派了一名元神境的武者帶著兒子北堂君仁和一些禮物前來。
“閣下如此不將赫連家族放在眼裡。難不成你不知道,赫連家族乃是我北通府戰北部的盟友?你知道,你這麼狂妄的後果是什麼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陸玄天的赫赫兇名。
但唯獨北通府的人不知道。
尤其是戰北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