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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雷之國千里之外的田之國,歸功於大蛇丸本身古怪的習性,音忍村的基地大多建在地下,潮溼陰冷,昏暗的燭火不光沒有驅散這股詭異的氣氛,反而使過往的人影投射在牆上,平添了幾分陰森之氣。
在一間研究室內擺弄儀器的大蛇丸聚精會神的盯著手中試管,但是一股眩暈感突然傳至他的腦海,讓他不由自主的踉蹌一陣,幾乎摔倒在地,他勉強扶住桌面穩住身子,可試管卻已經跌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怎麼回事!?”大蛇丸面色更顯蒼白,幾乎如同死屍一樣毫無血色,雙眼泛著血絲,如同受傷的野獸,帶著警惕和惱怒,他突然覺得自己彷彿失去了一間十分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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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古剎迴盪著悠遠的鐘聲,寺裡的僧人各自忙碌做活,幾名穿著破舊衣物的小沙彌則在四處跑腿。
砰!
一箇中年男子被人重重扔在地上,發出一陣呻吟,他的臉上遍佈清淤和畏縮,顯然對站在他不遠處的男子深感恐懼。
“是這裡嗎?”居高臨下看著中年男子的人身穿黑底紅雲的寬大風衣,頭戴兜帽和表示忍者身份的護額,只不過有著瀧忍村標誌的護額正中間被刻意劃上一道劃痕,有見識的人一眼便可知他是叛忍,可惜這些人裡面不包括此時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心中萬分後悔,不應該貪圖錢財與身旁的兇徒扯上關係,看這人的行事手段,今天恐怕還要連累寺裡的大師們。
身穿“曉組織”統一服飾,還帶著瀧忍村的護額,自然只有曾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同時期活躍在忍界的叛忍角都,此時見中年男子並沒有答話,他不由危險的眯起眼睛,寒聲說道:“回答我!”
“……是,就是這裡。”中年男子面容扭曲,心中掙扎一番後,還是恐懼佔了上風,顫聲回答道。
角都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多方打探,終於得知鹿丸曾經在這周圍出沒的資訊,經過了解更得知鹿丸曾在這間寺廟呆上許久,想必也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能夠幫助角都瞭解他的去向。
他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只是漫步上前,觀察著遠處的寺廟,那名男子還沒來得及慶幸,卻不妨正走著的角都突然一腳蹬在他的胸膛上,耳中聽到連串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後,便悠然的走向寺門,彷彿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般若無其事。
“法興寺?”角都偏頭看了看寺院大門的牌匾,便不在意的收回了目光,一腳踢開了關著的大門。
砰!
幾名還在院中幹活的小僧齊齊看向大步走入寺廟的角都,其中一個離大門最近的小僧還沒來得及發問,卻見角都手腕一抖,手掌竟然憑空從身體中卸下,光憑數條如同血管一樣的器官與身體連線,一把卡住他的脖子。
“前些天住在這裡的一個少年離開這裡後,去哪了?”角都湊近被他卡住脖子的小僧,低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小僧艱難的回答道,話音一落,就被角都捏斷了脖子。
角都如同扔垃圾一樣將僧人的屍體摔在了地上,院中的幾名年齡稚嫩的小僧見此齊齊後退一步,法興寺過於窮困,加上長久以來的傳統,那些成年僧人大多都去外地化緣遊方,一是增加學識,二是不給寺裡添負擔,寺內如今只剩些老弱,這一刻小院中竟然沒有敢出聲的人。
“住持在哪裡?”角都繼續問道。